他算準了林暖暖的直白,算準了喬松柏若有若無的醋意。所以,才輕松的把東西交給了林暖暖。
真的要給地,不過是與滄州刺使商量的事情,再不濟給玉佩作為信物就夠了。給出印鑒,是因為林暖暖有了印鑒就方便行事,更好地去救他了。
他利用了所有人的感情,甚至于他自己的。
不愧是皇家的人,有夠無情。
喬松柏理清前應后果之后,立刻把這件事壓在心里。
他要看,李長信到底還有什么后續。這樣的人,貿然去救,恐怕自己的底牌都被扒光了。尤其是林暖暖,她身負秘密,更不能讓李長信試探出來。
三個人通過守衛檢查之后,立刻前往了白鹿書院。
林家的兩姐妹,站在書院門口的時候,都有些緊張。
林暖暖是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發愁,而林芳芳則是單純的害怕這種屬于“上等人”的地方。
今天是白鹿書院開學的日子,因而書院大門敞開,給三人了極大的便利。
“喂,你們擋路了。”突然有個極為輕佻的聲音背后傳來。
林暖暖穿過頭去,說話的正是一位身著粉衣的青年男子,身形、長相都不錯。他身后的兩名男子,雖然長相略遜于他,但是也算是風流倜儻。
只是這三人,眼中都帶著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傲氣,讓人看的極為不喜。
林暖暖往旁邊退了一步,給他們讓了路。等到對方走過去之后,立刻拉著喬松柏、林芳芳,跟著走過去。
雖然這三個讓人看的很不爽,但是人家認路啊
白鹿書院作為滄州的招牌,沒有什么別的特點,就是大。如果沒有人帶路,恐怕是要摸到天黑的。
跟著三人七拐八拐之后,便來到了一處極為開闊的湖泊旁。
此時,白鹿書院的學生們,正在湖邊交流著寒假的功課。
那粉衣男子卻對此不屑一顧,開口就大聲喊到“堂堂白鹿書院,不過如此。”
得了,這位是來砸場子的。根本不是白鹿書院的學生。怪不得校服跟白鹿書院的其他學子不一樣。
此時跟在他們后面的林暖暖,恨不得把自己縮到角落里。以免被白鹿書院的人誤會,自己跟那三個粉衣男是一起的。
開學第一天,就有人來砸場子,這種事情,誰能想得到。
別說林暖暖了,就連白鹿書院的學生們,都懵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
一名同樣傲氣凜然的白鹿書院學子反擊“區區山城書院,也敢來挑釁”
粉衣男子聽到這話,突然就笑了。“敢不敢比一比”
挑釁白鹿書院,本來就是他們的目的。
山城書院是公學,只是比起白鹿書院這種赫赫有名的私學,反而不夠看了。如今書院都招不到人了,因而刺使讓他們見機行事。
這不,三個人,就想到了砸場子。
所以,這有人反擊,反而稱了他們的意。畢竟他們對自己的學識極為有信心。
白鹿書院這塊招牌,今天必須得給他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