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先皇時那種傲氣與自信,又怎么可能會接受非五姓望族的聯姻呢
林暖暖正要繼續說下去,喬松柏卻緊緊地拉住她的手。
有些話,再說下去就危險了。
被這一提醒,林暖暖猛然覺醒,俏生生地往前喬松柏身上靠去,她差點就什么都說了。
感受到身邊的溫暖,喬松柏心跳加速。不過他仍舊一片冷峻地看向白太玄。
“老師,我娘子所想,亦是我心中所想。您或許沒有察覺到,時代變了。或許,將來既不屬于世家,也不屬于皇帝。而是,天下人的天下。世族不想要皇帝,難道天下人就想要嗎”
白太玄眼睛瞪得極大,喬松柏說的話,已經突破了他的認知。完全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
“這這”
半晌,白太玄放棄了,他理解不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或許想錯了。喬松柏不是什么可為殺人利器的猛虎。他是藏于云中的龍,就連自己,也只能仰視。
屋外的雨依舊下著,夾在著電閃雷鳴。
與白太玄的爭論,卻似一個插曲,很快也就過去了。
當夜,林暖暖把冒雨來到林家村的三人,安排進了林老大家中住。錢氏看著三個人衣著光鮮亮麗,竟然話都說不利索,最終還是林芳芳代替她招呼三人,這倒是讓林暖暖看得稱奇。
把一切安排妥當,蹦跶著避開水塘的林暖暖,發現張氏竟然坐在大廳等著。
“娘,怎么了”
張氏一向平和,幾乎對自己的事情不管不問,林暖暖著實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里等著。
上下打量林暖暖,張氏越來越覺得好。因為家里富了,林暖暖被養的有些肉了,看上去極為可愛。再加上不跟林素節一起出去鬧,皮膚也被悶得有些白了。
整個人看起來,卻是一副嬌憨可愛的樣子,并不輸城中女子。
想到這里,張氏微微一笑“暖暖啊,女子嫁人了,是要跟相公一起睡的。”
“啊”林暖暖覺得自己一定是失憶了,不然張氏怎么會突然冒出這句話來。這啥玩意啊。怎么突然說道這個話題了。
張氏看到林暖暖懵懂的樣子,卻繼續拿軟話哄她“不信,你去敲門去問問你相公。是不是夫妻,本來就該睡在一起的。”
說罷,還沒等林暖暖反應過來,抬腳進了東廂房,順手把門鎖起來了。
“絕了”林暖暖震驚。“我娘這是什么情況啊”
關上東廂房門的張氏,卻貼著門,聽著大廳里面的動靜。張氏人是柔和的,也不爭不搶,但是不代表她是傻子。
今日家中來的三個人,非富即貴,確是沖著喬松柏來的。
她立刻就想到了,所謂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喬松柏家中落魄了,可未必沒有交情好的朋友。這不就來了嗎
以張氏淺薄的人情關系想法,便立刻想到了,去培養林暖暖與喬松柏的感情。兩人只要睡在一張床上,那就萬無一失了。
所以,今個借著林芳芳回家的空擋,也把林暖暖趕到喬松柏的屋內去了。
這坐在大廳里面的林暖暖,是完全沒鬧明白張氏的腦回路。不過她知道,張氏寵愛自己,只要自己撒嬌,這房門還是不手到擒來。
只是,這敲了老半天,張氏竟然真的鐵石心腸,沒有開門。
反倒是因為這通動靜,西廂房的房門,卻是開了。
“娘子,怎么了”
林暖暖看到喬松柏,立刻就抱怨起來了。“我娘不讓我進房說讓我跟你一起睡”
喬松柏這句話接的飛快“那便一起睡唄。”
看著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林暖暖完全沒辦法想歪。
所以她認同了。于是,心一橫,頭一甩,大步跨進了西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