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本來還是她睡的來著
卻沒看到,喬松柏站在她背后,笑得跟狐貍一樣。
睡在被窩里的林暖暖,突然覺得有些怪異了。這里畢竟是古代,男女情況不一樣。她有點吃不準喬松柏心里到底咋想的,萬一這孩子早熟呢
“不許對我動手動腳”林暖暖厲聲警告,卻有些中氣不足。
這副小性子,喬松柏更是愛極,他輕輕一笑,把人擁入懷中。
他哪里舍得呢。這么嬌小,他還要養著呢。
現在僅僅是抱著她,喬松柏心中就有種奇異的滿足。這個人是自己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睡吧”
暴雨持續的第三天,別說林暖暖,整個林家村都是人心惶惶的。見多識廣的老人們,已經覺得這是洪澇的先兆了。
暴雨持續的第五天,韓子元終于帶著各地的消息來了。
事情并沒有眾人想象的那么糟糕,滄州只在在接近連州的地方,降水集中。其他地方,并沒有那么恐怖。
甚至在滄州五縣中,只有繁城遭了禍。
“這下我可放心了。”率先放下心來的,是白鹿書院的學子,謝廣安。這幾天,他焦急的很,可是上面幾位都不急,他也沒辦法。
林暖暖也是有些放心下來了,如果只是小規模的情況,也還好。但是恐怕連州情況就不一樣了。只是那邊,實在是自己沒辦法伸手的地方。
喬松柏與李長信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卻是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算計。
趁火打劫,是每一個政客的“優秀品質”。
這兩位自然也一樣。
而且,喬松柏想到了林暖暖在地里面培育的紅薯,更是有了主意。兩人一個眼神交流,便進了西廂房,商討起這件事來了。
只是關上房門的李長信卻朝韓子元使了一個眼色。
韓子元會意,乘機跟林暖暖談起了買賣來。
這次跟李長信來,他就不是憂國憂民來的,而是帶著任務,為了跟林暖暖談生意來了的。
“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合作”
韓子元跟李長信或者鄭雅蘭不同,他有商人敏銳的直覺。
從林暖暖織布都需要人棉花來看,他很確定,林暖暖沒有多少本錢。而從她拒絕給人專供貨來看,他知道,林暖暖需要的是自己掌握買進賣出。
所以,林暖暖缺的,必定是一個合伙人。
與商人談交易,跟與外行人談交易,就是不一樣。林暖暖與韓子元,只是幾個回合的交鋒,兩人就達成了共識。
沒有鄭雅蘭的打通貴婦圈,沒有李長信的包攬全國布匹。兩人只有實實在在的計劃,用布匹占領繁城市場。等到站穩腳更之后,再往滄州其他四縣發展。
“我還有個其他的東西要做。應該是高檔品。”林暖暖很喜歡韓子元這種務實的精神,也跟他討論起羽絨服的生意來了。
不過韓子元在這個問題上,就顯得有些保守了。他推脫說,布匹可以隨意裁剪,只要質量過關就行,可是衣服,得看人喜歡的。因而他不覺得羽絨服,是個好出路。
林暖暖知道,韓子元謹小慎微,也沒有強求。只是定下了擴大紡織廠的計劃。至于這個羽絨服,倒是可以讓鄭雅蘭試試。
時間一晃而過,鬧得人心惶惶的暴雨,已經是十來天前的事情。
這天,林家村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村長的兒子林喜貴,逃荒回來了。原本他是逃荒到連州的,可是連州接連暴雨,現在還在下著,他慌了,于是急急忙忙地又逃回了林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