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嶼低頭看她,卻沒接。
“你怎么不帶發箍了”
“什么”
這沒頭沒腦一句,姜梨呆住。
“沒事。”
周敬嶼伸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將袋子拎了過來。
姜梨微微松了口氣。
周敬嶼卻沒動,還是那么望著她。
姜梨被看得很不自在,微微別開臉,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回去了,麻煩你跑一趟。”
“發箍。”
周敬嶼伸手在頭發與額頭間比了一下,還是道“你以前喜歡戴的。”
姜梨微微頓住。
她這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她高中那會兒那種發箍很流行,戴在額頭上,劉海撥下來,其他頭發分后面去。隱約記得,咖啡廳見他那次,她就戴了一只。
白色的,還有一個小巧的皮質蝴蝶節,現在想來土得要命。
“你今天跟那時候挺像的。”
周敬嶼淡笑了一下,將手里煙掐了,“就差個發箍。”
她今天完全沒打扮,素顏,和之前幾次知性精致的樣子截然不同,臉很嫩。她高中那會兒能化什么妝,所以很像。
姜梨“”
“行了,沒事了。”
周敬嶼下巴往后點了點,“回去吧。”
姜梨也不想留,轉身往后走,沒走幾步又聽見一聲,“一等。”
她轉頭。
“這個忘了。”
周敬嶼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遞給她,“你上次掉在長椅上的口紅。”
“上次想給你的,結果你跑太快了。”
“不用了”
那天她心情不好,也是真忘了,就把那只廉價口紅扔在了那兒。
但周敬嶼還是執意要給她。
姜梨沒辦法,張開手掌。
入手卻感覺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感,她低頭看,是個塑料小袋子裝的。
“這好像不是”
“昂,我帶身上給弄碎了,就賠了你一支新的。”
周敬嶼語氣淡淡的,“我也不太懂這個,讓朋友捎的。”
姜梨已經打開了袋子,里面是一支很精致的c口紅,果然不是。
“真不用”
“別,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周敬嶼說完這一句,也沒多留,轉身上了車。
姜梨動作哪有他快,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關了車門。緊接著轟鳴一聲,車子啟動。
姜梨目送保時捷遠去,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