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燕島哪兒,燕島花園」
「對的。」
「那行,明天周六,我過去一趟辦點事,路過門口你下來一下,麻煩你了。」
姜梨看著這句話,思來想去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絕,道「那我現在讓我媽送干洗店,你什么到」
現在是周五,她還在上班。
那邊道,「上午吧,不用了,我自己洗。」
姜梨說,「我讓她去問問,應該來得及。」
那邊沒再回復了。
現在是下午,姜梨立刻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她母親退休后特別喜歡到處轉悠找點事做,樂呵呵地就出門了。
收到母親微信,說沒問題一早拿,她才松了口氣。
周六一早,姜梨拿到了那條灰色長圍巾,那天也沒細看,得虧送去干洗店了,純羊絨水波紋的,很柔軟,也很厚實。
“這誰的圍巾啊”
姜母狀似不經意地問,“店員跟我說這圍巾很貴,料子特別好,就是是男士的。”
姜梨看了她一眼,“悅悅的,她在商場買的,本來想送給她爸的,但覺得好就自己帶了。”
“哦,這樣啊。”姜母有點失望,也有點不信,“梨梨,我跟你說啊,你現在剛分手”
“跟這個沒關系,你想多了。”
“不是,媽媽的意思是,你現在剛剛分手就找肯定不太合適,但是呢,平常這個生活中,工作中,有好的可以物色一下嘛,先不說處朋友”
“我知道了。”
姜梨不想多討論這個話題,“我一會兒要翻譯個稿子。”
“好吧。”
姜母怕耽誤她工作,很快出去了,“我和你爸要去買點菜,中午回來哈。”
姜梨關上房門,打開筆記本,其實沒什么工作,她上個活已經完成了,漫無目的地刷著網頁,想著母親的話。
就這幾天,她忽然覺得,結婚好像沒有那么重要了。
她其實也沒有她想象中那么脆弱,那么在乎別人眼光,說法。
別人眼光是一部分,但是更真切的還是自己生活,離開陳良森,她確實覺得輕松了不少。
十一點左右,就在姜梨以為周敬嶼是不是把這事兒忘了時,電話來了。
姜梨看了一眼,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但直覺告訴自己應該就是他。
“我再一個紅綠燈就到了,你下來吧。”
“不著急。”
姜梨知道要出門,早就穿戴整齊,她放下電話拿了件羽絨服,往樓下走去。
進入冬天,今日天氣竟出奇的好,陽光明媚,天空澄澈,這樣的陽光下,天氣似乎都暖了幾分。
姜梨刷卡開了小區大門,沒走幾步,突然站定了。
小區門口停著一輛銠銀保時捷,她不認識具體型號,車身流暢,有著德式的簡約嚴謹,顏色冷淡干凈,在陽光下似乎閃閃發光。
周敬嶼站在車前,正在低著頭抽煙。
看見她來,他將煙掐了,陽光有些刺眼,微微瞇起了眼睛。
然后他看了她幾秒,低聲笑了。
他這么一笑,姜梨莫名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即使如今,她覺得自己再也不會愛了,也不得不承認,周敬嶼真的很帥。
高高瘦瘦的個子,肩寬腰細,頭發微長了些,遮住英俊流暢的眉眼,可能是冷清的彈煙動作,有一點邪氣。身上混雜著少年和男人皆有的氣質,很蠱惑人。
周遭有很多人看過來。
姜梨穩了下心神,朝他走去,將塑料袋給他,“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