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笑道∶"夫人還要多帶三姑娘入宮,皇太后總是念叨著宮中總是那么幾個人,煩悶的很。"
傅林氏捏了手帕,不知為何心中有些緊了起來,她確實是從中萃宮那邊來的,只是沒想到能碰上前皇后。
宮中甚少出現年輕女子,此時傅林氏帶二房的姑娘入宮是何種意圖,更是不要顯得太明顯。沈熙君也說傅林氏曾經也想送人入宮,恐怕就是這位姑娘吧。
秦硯也未再多問,話鋒一轉,"您入宮是為了傅大人的事吧"
她也有聽沈熙君說,和離之后傅家一直想讓傅庭安回傅家住,但傅庭安一直沒同意,所以傅林氏就想盡各種辦法逼傅庭安回府,甚至找過沈熙君多次。
看來是趁著這次傅庭安去青州,忍不住要請宮中幫著說一說。
傅林氏一板一眼的微笑仍未變半分,淡淡說道∶"這種事本不應該再勞煩宮中,走到這一步是傅家的過錯"
得,這嘴上說著過錯,但一點也不覺著自己有錯。
以退為進,就是仗著只是些小事,宮中舍不下臉來細說。
傅家雖然只是伯府,但也是從國公之位世代世襲而來,幾經沉浮,地方勢力不容小覷。況且沈曠回長安時也是傅庭安極力幫扶,就連容太后都記幾分情誼。
秦硯忍住嘆氣的念頭,沈熙君恐怕這么多年沒少見她這種招數。
只是一些暗里事情,更是拿不上臺面來說。
傅林氏細細說著這幾年虧待了沈熙君云云,更是想辦法補償,最后一句才落在了重點她道∶"既然殿下已然與庭安和離,若是庭安再在長公主府叨擾,顯然有損殿下清譽。
秦砜儼然換上了應付貴婦的笑容,頻頻點頭,只聽了最后一句。
顯然沈熙君不在乎什么清譽不清譽,秦硯也知道這傅林氏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影不影響自己兒子再娶。
"伯夫人說的在理。"秦硯笑道,"您這是在中萃宮那里沒說通才來求陛下的吧"
語中的。
傅林氏被揭穿真實目的,眉間皺起一片,瞬時被壓下。只能佯裝得體,道∶"這種小事不該讓太后娘娘憂心。"
怕是皇太后懶得理,哪有自己兒子管不住,反過頭來讓前親家管的。
為了這事下懿旨更是打了傅庭安的臉面,不管與傅家如何,這個傅庭安的好皇太后還是記著的。
只能賭一把來求沈曠廣。
不過她多半是賭對了,,沈曠跟傅庭安差不多,傅庭安能被親娘安穩這么多年,沈曠也多半會被說服。
更何況,沈曠是要臉面的人,只要不越過底線,而且有理,他很有可能被說通。
但是秦硯不可能讓她賭。
"雖然我已經不是皇后,但陛下向來不理后宅之事"秦硯故意頓了頓,"您這是知道的。
秦硯名聲在外,沈曠不理后宅世人皆知。
傅林氏也有些含糊,此事屬實,但她認為這怎說都是親妹的事情,多半會管的。
秦硯接著說∶"近來青州地動,傅大人才上路,朝中忙著調動百姓口糧,忙得很。""您若貿然去,恐怕會惹了陛下惱怒。"
傅林氏也許覺得自己也是有些心急,說道∶"那便過幾日再來吧。"
"您過幾日來都是一樣的結果。"秦硯緩緩嘆了口氣。
"唉,這人生還長,不想兩人在這耽擱住。"傅林氏看了看秦硯,"都已和離,應當再無瓜葛,糾纏不清到底是個什么名分呢"
這話好似不只是說傅庭安與沈熙君,那眼神看向秦硯,好似也說給她聽的。
秦硯倒沒在乎那話里明里暗里的譏諷,眼中有了一些閃光,問道∶"您認為既然是和離了便要再無瓜葛了,是嗎"
傅林氏點頭肯定。
"此事我幫您去說。"秦硯淡淡說道。
傅林氏見秦硯竟然答應的如此痛快,竟是心存疑惑。
"我與熙君情同姐妹,也是希望她能早日走出來,若是您體諒熙君名聲,這旨意下起來就更方便了。
傅林氏找不見能懷疑秦硯的地方,"您可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