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安看見秦硯心中咯噔一下,某些皇帝這是沒辦成行不行啊
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攬著沈熙君上了回府的馬車。
馬車悠悠,沈熙君在馬車內淡然的吃著傅庭安準備好的金絲黨梅,往日她最喜歡這個了。
"你去別院怎么也不讓人告訴我一聲,找了你好久。"
傅庭安回了府中想邀了自家公主去逛逛廟會,結果發現府中空無一人,但誰也不說去哪了。他找了半個長安城才找到這。
"邀了人而已。"沈熙君淡淡說道,瞥了他一眼。
"月末母親生辰,想邀你去坐坐"傅庭安試探問道。
"傅夫人不是邀我吧"沈熙君眼中一沉。
"不過是回去吃頓飯而已。"傅庭安溫聲勸道。
想著這么長時間,火氣也應該消了。
但沒想到沈熙君卻說∶"傅庭安,你可還記得你我已經和離了嗎"
傅庭安瞬時愣住,牽著沈熙君的手也是一僵,垂下眼眸∶"熙君,這不是說好不提了嗎"
沈熙君掙開他的手,"不提歸不提,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皇兄批下的折子在我這,和離書也在我這,這就是和離了。"
"你還想騙自己到幾時"
馬車忽然頓住,但外面無人敢上前叫長公主夫婦。
傅庭安想過千萬種沈熙君會同意和他和好的場景,但唯獨就沒想過這個。他喃喃道∶
"那你這幾日這幾日都是什么"
廣華殿今日早早熄了燈,皇帝回來并未再碰任何公務。但沒過多久就又點起了宮燈。
"你要是沒有十萬火急的軍情或是密報,明日御史臺就能參你一本擅闖宮門。"沈曠披上了外衣,到了廣華殿見了在剛剛宮禁卻非要入宮的代中書令。
"沒有十萬火急也差不多了"傅庭安的雙拳緊握,在胸前揮舞。
"臣讓您要那和離的折子,但這折子現在在熙君手中。""那折子,還有那和離書,白紙黑字,簽字畫押。"
"然后"沈曠坐了下來。
"和離了"傅庭安比劃著手也難以表現自己現在的難以置信,"早就和離了"
沈曠微微點頭,和離確實是十萬火急,他靜靜地聽傅庭安往下說。
"這還不算完,我問她,這幾日算什么"傅庭安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這好似比和離了還要令人發瘋。
"熙君說她跟我已經和離,這幾日不過是不過是
"不過是什么"沈曠問。
傅庭安雙手搓了一把臉,讓自己平息下來,但無濟于事,一字一頓地說出口。
"純潔的"
"肌膚之間的"
"往來"
沈曠聽著這話甚是耳熟,但一想畢竟是親兄妹,也合理。
沈曠想起他說過這句話以后,挨了秦硯甩來了一包金絲黨梅,還有一句,"流氓""這有什么不好"他淡淡道∶"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傅庭安∶""
作者有話要說∶
古代避孕,有用魚鰾有用羊腸的,設定就當他有用,有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