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修行。”
“還是就這樣閑著吧。”
裴眠雪被逗笑。
這樣閑了好一陣后,裴眠雪撓了撓徒羨魚下巴,說道“小師妹,昨晚你收到了一封信。”
“嗯怎么昨晚不告訴我”徒羨魚抬起頭來,眼神驚訝。
“師無涯給你寄的。”裴眠雪眉梢一挑,并指拈起一封信。
徒羨魚把信抓過來,見封泥完好,表情更是驚訝“你竟然沒提前拆開。”
“我是那樣的人”裴眠雪輕哼,在徒羨魚拆開信封抽出信紙之后問“信上說了什么”
信上不過寥寥數行字,徒羨魚兩三下掃完,表情凝重起來“他告訴了我那個半神的藏身地點。”
“在哪”
“在云水山。”
徒羨魚有了起床的打算,但被裴眠雪按回去。
“他倒是好心。”裴眠雪斂眸說著,用靈力將徒羨魚手里的信封和信紙化為齏粉。
“你話里有話。”徒羨魚將手拍在裴眠雪臉側,捧起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裴眠雪便直言“我懷疑他和那半神搭上線了,或是被脅迫,或是出于自愿,或是半被脅迫半自愿。”
徒羨魚擰起眉“有什么疑點嗎”
裴眠雪語氣一如既往散漫“哪里都是疑點。”
你這人可真是。徒羨魚垂下手,眉頭舒展一陣緊蹙一陣,問“那還要去嗎”
“去。”裴眠雪勾起唇,“不僅去,我還要回信告訴他要去。”
徒羨魚從他身上翻回床上,認真說道“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裴眠雪問。
“信是寫給我的,肯定是希望我去。”徒羨魚說出自己的推測,“那個半神應該想吞掉我的神魂,這樣他就能恢復一些力量,而我”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害怕裴眠雪察覺出自己真實的意圖,害怕裴眠雪知道自己會離開后的反應。
“而你的想法和他一樣,打算吞掉他的神魂。”裴眠雪替她把話說下去,低笑了聲,“所以我更不可能讓你去了,小師妹。”
裴眠雪皮膚底下有東西開始蠕動,自從在魔淵恢復神智后便時刻壓制住的灰黑霧氣溢散出來。這一回它們沒有傷害徒羨魚,而是迅速凝成股,纏上她手腕腳踝,將她綁住。
同一時刻,窗戶和門砰的合上了。
光線驟暗,滿眼昏惑。徒羨魚抬手抓那“霧繩”,但什么都抓不到,可一旦試圖甩開,這東西就變成了實質,將她束縛住了。不妙的感覺爬上心頭,徒羨魚驚愕不已“你這是做什么”
裴眠雪把人撈回身前,手指劃過她臉龐,在她耳畔說道“把你關起來,哪里都不放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