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哎小沈你可來啦”
“我們在告示欄上看見你名字時,都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呢,你真要參加靈境的比試”
江波和初菀的聲音一左一右擁向徒羨魚,她正在一堆密密麻麻的蚊蠅小楷發愁,聞言一喜,偏首看過去,不客氣地道“我剛來,還沒找到自己的名字,我在哪兒啊”
“這兒。”江波抬手往告示牌上一指,“第三組出場,很靠前,估計一兩刻鐘就輪到你。”
徒羨魚順著看過去。
找到了名字和組別,徒羨魚被初菀拉到一旁。初菀一臉擔憂和不贊同“你怎回報靈境這一組,要報也是報金剛境吧這差距太大了。”
“就是想挑戰一下。”徒羨魚勉強擠出笑容,“打不過我立即認輸。”
“報名靈境的人里,就你是來練膽的。”江波搖頭晃腦,“薛北流他們在那邊,若是受了傷,找他給你看看。”
他們倆帶著徒羨魚走向早先便占好的位置,行至中途,聽見主持者登臺,宣布比試開始。
寒風冷雪,但不減去比試者和看客的熱情。
第一組的兩人很快登臺。
修行者步入靈境,便可修行御風御器之術,這兩人踏著長劍翩翩落于擂臺上,互相執禮。
“可惡,我還不會飛。”徒羨魚遠遠看著,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憤怒。
她覺得自己應該提前擠進人群去擂臺邊上準備著,可人實在太多,她內心掙扎又掙扎,糾結又糾結,直到第一組比試結束,都沒下定決心。
順其自然吧,干脆擠不過去就別比了,徒羨魚暗道。
第二組比試者依舊御劍上臺。
第三組輪到徒羨魚。
徒羨魚還是在遠處,對前方的人群深感畏懼,沒能提前動腳。
“走吧,我們替你開道。”初菀對徒羨魚道。
“謝謝。”徒羨魚低聲道謝。
但徒羨魚終究是踏著風登場。她腳下忽起一陣微風,風很輕,卻將她穩穩托起,轉瞬送到比試臺上。
暗銀色的披風下擺在風雪里起落,徒羨魚把滑落到臉側的一綹發撩到耳后,往臺下看了看,但沒看見熟悉的身影無論是裴眠雪還是白逢君。
她的對手也來到臺上,是個年輕男子,正要依著禮儀向徒羨魚拱手見禮,目光一凝,蹙起眉來“你還不是修行者。”
“是這樣的。”徒羨魚點頭。
對手眉頭皺得更深“你是來試手的”
“沒錯。”徒羨魚又點頭。
“你來錯地方了。”對手道。
“我也這樣覺得。”徒羨魚還是點頭,解下披風塞進腰間乾坤壺,向他一禮,“就不多說了,開始吧。”
“你真是我成全你。”對手再度上下打量徒羨魚,續上一開始的動作,拱手執禮。
禮畢,對手道“你先出招。”
“多謝。”徒羨魚不和他客氣,取出大劍。
徒羨魚來了寒山派多久,就在鬼追林中同被裴眠雪練了多久,速度奇快,出手如電,第一招就取對手面門。
對面之人對她沒有過多防備,這一擊避得甚險,差點兒讓徒羨魚刺中眉心。
徒羨魚第二招緊隨而至,他不再如先前輕敵大意,自上而下劈斬,要奪取主動權。
當
劍鋒和劍鋒相接,激起令人牙酸的響。對手劍上流淌著暗暗的光華,徒羨魚劍上除了寒光,一片空無。
她清楚自己的弱點和缺點,準備速戰速決,故而這一劍力道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