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爸“公司最近還好吧。”
郁昕“是我主動的跟他沒關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驚得樹上麻雀小腳一滑,撲棱棱飛走。
英勇無畏的郁同學在反應過來他爸剛才說了什么后眼睛都瞪大了,兩人直大眼瞪小眼。
現場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駱隋帆把躥出去的小傻子拉回來,向郁爸禮貌致意“謝謝叔叔關心,股權分割和資產重組都已經處理好了。”
郁爸將目光從大眼生物身上淡淡收回來點頭“好,如果有其他要跟進的問題,可以跟我或者鄭飛聯系。”
駱隋帆“叔叔費心了。”
郁爸“你也費心了。”
郁昕聽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聽得一頭霧水,尤其他爸最后一句費心了,他怎么總感覺說的時候是在瞅他呢
郁昕瞅回去。
他爸十分高貴冷艷地哼一聲“出息。”說完就扶著爺爺走了。
倒是陶婉瑜搖頭笑了笑,離開前戳他腦袋“你啊,停兩天帶小駱來家里吃飯。”
郁昕看著三人離開的矯健步伐陷入沉思,什么情況,為什么他男朋友和他爸看起來那么熟稔,為什么他媽媽看他的眼神像看
只有他不知情的奇怪世界達成了
郁昕搞不明白,下意識鼓起兩頰,兩顆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你呀,”怕給孩子憋壞了,駱隋帆戳戳郁昕軟彈的臉蛋說,“股東大會之后我就和叔叔見過了。”
當時駱氏集團股東大會上,有鄭氏集團的合作方在場,駱承當眾爆出駱隋帆和郁昕的事情,事后鄭飛不可能不知道,鄭飛知道了,郁家也很快會知道。
所以當天在郁昕去公司找他的時候,他已經和郁爸約好之后見面的時間。
他知道郁昕很看重家人,但以郁昕的脾氣,回來因為這事如果和家里杠上,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他不想讓郁昕為難,就率先把所有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駱隋帆本來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沒想到見面當天,郁爸緩緩開口“你們的事,郁昕媽媽已經和我說過了。”
駱隋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明了,他回憶起之前在工作室見到陶婉瑜的情景,還有上次為郁老爺子慶生,陶婉瑜看他時意味深長的一抹笑。
駱隋帆坦誠答道“阿姨心細如發。”
郁爸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至于因為傳統觀念棒打鴛鴦,駱隋帆的能力和人品,經過這些事他能放心。
就是一想起從小就刺頭的郁昕,在駱隋帆面前的那副高興和乖巧勁兒,他就欣慰得想抽人。
一物降一物,郁爸果斷把這煩人東西交接出去。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當事人郁同學毫不知情的時候。
郁昕聽完這一通,臉色相當好看“你你你,你們”
駱隋帆抓著亂戳的手指把人拉進懷里哄“沒及時和你說是我不對,這不是怕你太激動,想慢慢說嗎。”
“再慢八年抗戰都結束了”郁昕怎么想都氣鼓鼓,“害我還心驚膽戰怎么保你,你倒好,直接登堂入室了,好了不起哦”
駱隋帆沒忍住,抵著郁昕頸窩低笑,滑膩的頭發蹭得人癢。
郁昕“你笑什么”
駱隋帆“好氣哦,氣得哥都會陰陽怪氣了。”
郁昕“”
“煩死了,打一架”
“打不打”
“你別以為不還手我就會心軟啊”
“喂,你撓哪呢,松手呀。”
“別不害臊了,誰要和你十指扣”
“啊不許咬脖子癢啊,吸也不要啊咯咯咯咯救”
自從這么猝不及防和家里說通之后,郁昕徹底沒了最后一點包袱,每天奔波在錄音棚和配音學校之間,晚上回家擼擼小金和小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