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遇五通這等驚心動魄之事已過去好幾日,三通銷聲匿跡,再無消息,府中上下由擔驚受怕逐漸安定下來。
只府上遭難又殺了一通的消息,終是傳了出去。
畢竟那日家中箭矢飛射,刀兵聲響,又有那五通為顯其能,多次立于空中,早叫人瞧了去。
因而家中來了許多人及帖子,多是公公和胤礽的朋友著人來詢安危,吳熳一一回了。
只其中有兩個與別個不同。
一是揚州府衙同知府上,拜帖是專給她的,這位同知大人稱她“縣主”,又自言他父親是忠順王府幕僚,想攜夫人來探望她,瞧瞧是否安好。
吳熳看過后便推了,她家便是不想參與這些爭斗才來的揚州,實沒必要主動沾惹這些人。
另一者是揚州本地富商,拜帖緣由竟是想買五通畜肉
此人也不知從何處聽來的消息,說五通肉質鮮美,吃了之后可百病不侵、長命百歲,因請府上割愛,賣些與他。
吳熳看完直冷了眼,她對吃一切能化作人的生物都很厭惡,直接令人回尸體均已燒成灰了,便不再理會。
又說官府出動,賈林兩家亦派人在外打聽,但都未追到三通蹤跡,受害人家倒是尋到不少。
那胭脂鋪掌柜家也無動靜,蹲守之人只來回道,“原那五通也是間隔四五日才來一回,若有意外時間更長,因而也不知是沒到時日,還是當日傷了,遂來不了”
吳熳聽了,除了等,也無可奈何。
只直等到十幾日后,胤礽風塵仆仆趕回家,仍未得消息。
胤礽歸家,先告了父母,便直直往院里來,冷聲令丫鬟們都出屋去,方沉臉拉著妻子進內間,剝了她的衣服查看傷勢,卻見母親信上所言妻子受傷的位置,肌膚光潔白皙,沒有一絲兒痕跡。
胤礽眼神暗沉,摩挲著那處,也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只忍著心中戾氣,同妻子這般僵持著。
許久,妻子一下一下摩挲他的后背,胤礽才緩過神,低聲問她究竟是怎一回事
吳熳只推開他,“你先洗洗再說吧。”一身味兒,嗆得她難受。
胤礽聞言,故意湊近她,在她臉上狠嘬了一口,個沒良心的,可知他是為了誰,才不眠不休往回趕,弄成這副胡子拉碴、滿身汗味的模樣
待沐洗出來,妻子主動給他絞頭發,胤礽方問起此事。
吳熳細細說了,又將那金色鱗片取了來,給他瞧。
胤礽只冷下眼,沉聲道,“若真是金魚麟片,那還巧了,我此行去江州,還真遇上與一金魚有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