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現在這樣,但現在,卻已不是過去三十多年前的那會兒,而且,他溫常平所知道的常文樂早就死在三十多年前,最后的一場戰役上了。
“你是誰,你還是你嗎老常”
坐在常文樂邊上的那幾個年輕人見此,也感覺情況氣氛有點不太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說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們有點事,就隨意找了個借口開溜了,沒一會兒,這邊的桌子上,便剩下了溫常平和常文樂兩人了。
相比溫常平臉上嚴肅的表情,常文樂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平靜,并做出了一個邀請溫常平落座的手勢,而就在溫常平剛落座的那一刻,常文樂便已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了。
“你不該來的,這一切已經快結束了,那些人包括我,沒傷到你那些小友們吧,老溫,真是抱歉”
只是,常文樂這邊的話還沒說完,便已被溫常平直接開口打斷了。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收斂了所有戰士遺物,在實驗室里頭的那個小房間里刻上了死亡戰士的名字和時間的,是你的吧雖然目前很多線索都指向你在復仇,但我們得知了受誘導劑影響,實驗體的性格會性情大變,惡性的那一面會被完全激發出來,并覺得這后續這段行為指示的,應該是你惡的那一面吧”
“但在這之前呢,你主導這次行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并不是復仇對吧”
“你們能有很多種方法進行復仇,在讓聯邦中心軍區失控時,你們便完全可以要了那些小兵的命,但除了吸入誘導因子不能行動外,你們并沒有奪走任何一個小兵的命,在林中將和唐小友被你們的人抓住的時候也是,斷裂的零件可證明你那時其實并沒有被打暈,而是故意放了他們三人出去,讓他們到外面去救人。就連在基地倉庫里那些誘導劑也是,是你下令封鎖那些誘導劑,不讓它們流出市場的我說得沒錯吧老常。”
溫常平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到后面,呼吸也因為情緒變得有點急促起來了的,但對于這樣的一個提問,常文樂卻沒有回答,只是瞇著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溫常平還以為對方不會回答的時候,常文樂這才緩緩地開口道
“結束了,這一切快要結束的,只有將過去那些可怕的東西徹底鏟除,新的世界才會更好不是么”
這樣的一番話,與其是回答溫常平,還不如更像是自言自語,聽得溫常平眉頭不禁就是一皺,像是聽明白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明白,便欲開口再問些什么。
但在這個時候,常文樂卻是忽然轉過了頭,打斷了溫常平的節奏,就這么微微仰了仰頭,看向了前面那一片和平又熱鬧的景象,就這么滿臉幸福地開口道
“真美啊老溫,你覺得呢我沒想到我還能有機會見到這么一幅未來和平的景象,我還記得三十多年前,我倒在最后那一場戰役上,唯一的愿望就是想用自己的這雙眼睛,去看看未來由你由我,由我們的雙頭親手打造的這片美好未來,這是你我的愿望,也是我們小隊每個人的愿望”
“我們的愿望實現了呢真好如果要是可以,我還想多看幾眼,再多看幾眼,你說,我是不是貪心了呢老溫。”
如果說前面那段話,溫常平還能聽得明的話,但后面的那段話,溫常平是徹底聽不明了,甚至很想質問過去的好友,既然眼前這片景象是他的愿意,是他一直想看到的景象,那為什么要來破壞它
而且,他現在不是還活著嗎要是他們能像是以前那樣的話,像是這么平和美景,不是能看多久就看多久嗎為什么偏偏要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像是這樣的話,溫常平確實還沒來得及質問出來,便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驚嚇到了,只見就在這么一瞬間,眼前常文樂的臉容竟是一下子變化起來了,本來就皺巴巴的臉皮變得更加皺巴巴了,仿佛像是一下子又老了好幾歲似的。“老常,你怎么,你怎么忽然會”
“我不是告訴你了么老溫,這一切快要結束了我們本應就不該出現這個時間線里,違反常理活著,并不會是一件好事,蔣元帥的時代早就已經結束了,美好的和平時代正要來臨,我并不想毀掉我們多年以來的愿望,既然如此,這些過去的腐朽,就該由我來親手終結了,就像是最后一場戰役結束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