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哥和姚玥勾結抓了玉竹,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蘇林晚態度立馬就變了。
林彥年紀和顧言絕相仿,性子倒是極能容忍“王妃,我們還是先找到玉竹姑娘再說吧。這期間我去齊王府找過姚玥,玉竹想必不在齊王府。”
墨風雖然也討厭林彥,可他這兩日確實為了找玉竹出了不少力。
“王妃,玉竹平日能去的地方我都去過了,王爺派墨衛把該找的地方都找了。甚至連京兆府的大牢都去看了一遍。還是沒有。”
墨風殷殷的看著蘇林晚,希望她能說一兩個自己沒有想到的地方。
蘇林晚皺眉,想了半天,艱難開口問道“亂葬崗去過沒,荒山去過沒”
“王妃你什么意思”
墨風第一個便受不了,大聲的質問蘇林晚。
顧言絕沉了臉,卻被蘇林晚按住了手。
她沉穩的說“墨風,姚玥就是為了殺她而來,若是用蠱丟在亂葬崗,說不定有生還的可能。你確定不去看看么”
墨風聽完,一陣風樣的離開了屋里。
姜之呈自己武功不濟,京城又不熟,坐在那里急的滿頭大汗,也無計可施。
突然,蘇林晚直起了腰,目光如炬,對著姜之呈大喊“姜之呈,玉竹的生辰八字報上。”
“如果是大梁歷,康安三年五月初七辰正三刻。”
姜之呈流利的說出玉竹的八字。這個時辰在他心里默念過無數次,就為了能找到自己的小侄女。
林彥在這一刻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蘇林晚的一舉一動。
她嘴里念念有詞,像是瘋了一般。
對,就是這樣,再瘋一點。
再瘋一點兒就更像了。
猛的一個寒顫,讓林彥收回了視線。
顧言絕瞇了瞇眼,看著神情失常的林彥,威壓四散。
“阿絕,叫墨風回來。我們去紅綃醉。”
隨意攏起頭發,蘇林晚特意穿了一身勁裝,和顧言絕一道殺氣騰騰的沖向紅綃醉。
白日里,紅綃醉的姑娘們還在睡覺,樓里安靜極了。
蘇林晚帶頭,沖上二樓,一間一間房門口的停。
終于到了一間房時,她徹底停住了腳。
屋里的人發覺門外有人,趕忙來開門,還不等走到門口,被蘇林晚一腳連門帶人踢翻。
墨風迅速沖進屋里,到處尋找。
卻沒有發現玉竹的身影。
他失望的看著蘇林晚搖頭“王妃,沒有。”
“不可能。”
蘇林晚對著地上的女人冷冷道“花不眠,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玉竹你藏在哪里。說了,日后你還是紅綃醉的頭牌,不說,我讓你當真正的頭牌。”
在蘇林晚喊出她本名的時候,花不眠已經驚呆了。
她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這屋里什么也沒有。”
“好。”
蘇林晚隨即看向顧言絕。
男人沒有情緒,從腰里摸出一個腰牌“來人,把這個給老鴇,告訴她玉芙蓉可以開始接客了。”
花不眠連滾帶爬抱著顧言絕的腿“王爺,你看看我,我是蓉兒啊。”
“本王的腿現在可金貴的很,你的手不想要了”
花不眠趕緊松手,還是淚眼汪汪,想要讓顧言絕回頭。
蘇林晚沒空看她發騷,冷著臉道“一定在屋里,給我砸。”
墨風見蘇林晚如此肯定,親自動手開始拆房。
“王妃。”
一聲驚喜,墨風在拆床時發現了隔層,里面正是玉竹的身體。
墨風小心翼翼的想把玉竹抱出來,可上手的一瞬,心都冷了。
他咬咬牙,還是硬挺著把玉竹抱了出來。
蘇林晚原本還欣喜的想叫醒她,可看到玉竹的臉時,身體不由的晃了晃。
玉竹的臉毫無血色,發灰發暗。
一看就是死透了。
墨風不斷搓著玉竹的手,嘴里喃喃“玉竹,你手怎么這樣冷。都怪我,帶個暖爐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