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征本事據說挺好的,可一遇上自己就慫。她固然本事不錯,也不至于回回都能贏。
果然,她問完后,顧言絕眼神閃爍“我只是讓他不許傷你。”
蘇林晚仰頭看天,氣到肺都要炸了。
“你給我等著,我去打發了那兩個毒蛇,回來你給我說清楚。老子當時都不認識你,草,窩火。”
顧言絕斂起睫毛,輕輕抖動。
怎么會不認識,當年在校場因為那英姿勃勃的身影而動心的,可不止陳簡一人。
蘇林晚抄著手,氣勢洶洶的來到花廳。
原本還想,若是遇到花不眠一定好好和她周旋周旋,現在也不必了。
“民女見過蘇都督。”
花不眠倒是乖巧,見了蘇林晚趕緊起身行禮。
同行的女子沒有說話,也站起身,象征性的屈了屈膝。
蘇林晚大喇喇的往太師椅上一坐,整個身體都靠在椅背上,沒有情緒的說道“我是肅王妃,這里是肅王府。重新說。”
花不眠一怔,沒想到女人對自己的敵意這么大,她都還沒開始攻擊就已經有這樣的效果了。
是不是肅王對自己的態度不一般,才惹的她這樣憤怒呢。
花不眠直接自己腦補上了。
“民女見過肅王妃。”
“起來吧。”
花不眠一個勁的往蘇林晚身后瞧,還不死心的問“敢問王妃,王爺呢”
“有事說事,王爺忙著呢。”
花不眠見蘇林晚如此阻攔自己見顧言絕,心里更加確定是眼前的女人阻礙了自己的姻緣。
“我許久沒見王爺,擔心他身體,所以來看看。”
花不眠半含羞的說道。
她是個花魁,許久沒見,就是以前常見。這話本該讓人引起無限遐想,可蘇林晚不為所動。
罵顧言絕歸罵,他是什么樣的人,自己還是有數的。
“許久沒見,說明他不想見你。你還巴巴的往肅王府跑,紅綃醉的花魁看來晚上的生意不太好,白天都不用睡覺休息的。”
蘇林晚癱在椅子里,懶懶的說。
花不眠咬了咬唇,身份差距太大,她也只好忍下。
誰讓她愛慕顧言絕,想要入肅王府呢。
“肅王妃連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知道么竟如此苛待來客。”
和花不眠一起來的女人在一邊說起了風涼話。
蘇林晚斜著眼打量了一下,紅衣,銀鈴,就是沒帶傘,看來是姚玥了。
給她閑的,跑到肅王府來找茬。
瞎了她的狗眼。
“你說的沒錯,肅王府待客一向有規矩,不過那也得是上的了臺面的客。你們兩個,配么”
姚玥舔了下嘴唇,興奮起來。
“能進得肅王府的大門,自然配。”
“是么,我倒想問問這位玉芙蓉,你們兩個是從哪個們進來的”
花不眠臉色難看,她們是從后門進來的,不是從正門,連角門都不是。
蘇林晚端起自己跟前的茶碗,十分沒品的,極大聲的吸了一口“后門吧。下人都很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