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酒見蘇林晚眼珠子瞪了起來,趕緊偷偷的溜出去報信。
“這么說,肅王殿下是認可了”
蘇林晚聽顧言絕這么說,口氣突然松了下來,放下攀膊,用力的甩了兩下。
“沒有,回頭我就把墨風捆了,任你處置。”
顧言絕口風一轉,極其認真的說到。
若是墨酒在,一定會大為震驚,王爺什么時候如此膽小。
“王爺王妃,有客到訪。”
許久不見的管家在門外稟告,只是這個聲音透著那么點不情愿,還有鄙夷。
“誰”
“紅綃醉的花魁玉芙蓉。她還帶了一個姑娘,老奴不認得。”
蘇林晚戲謔的看著顧言絕,嘴里回答“讓她們在花廳等,我同王爺一會兒去。”
“是。”
等管家走遠,蘇林晚這才開始調侃“呦,看不出來,咱們肅王殿下還挺風流,玉芙蓉都登門了。”
等等,玉芙蓉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玉芙蓉,不就是花不眠嗎
前世進了齊王府,明里暗里同自己下絆子,白琉璃都幫了自己數次。
她不是該纏著顧禮廷,對付葉陽,跑到肅王府做什么。
想到這里,蘇林晚看顧言絕的眼神也跟著變了變。
顧言絕趕忙解釋“她哥哥托我照看她,別讓她死了,她又在紅綃醉替我掙錢”
“你等會兒,”
蘇林晚打斷顧言絕的話,這男人短短兩句,信息太多,她得好好捋一捋,“你知道她的身份紅綃醉是你的產業”
摸了摸鼻尖,顧言絕有些不太自然“她本名花不眠,是花征的妹妹。不但紅綃醉是我的產業,京城一半的妓院青樓,都是我的產業。”
“哈,你喜好挺特殊啊。怎么,為了繼承輪椅煞費苦心”
蘇林晚的矛頭一下就從花不眠身上跳開,這也不怪她,好好的一個人,還是這么個有身份的人,干點什么營生不好,非要開妓院青樓。
顧言絕有些無奈,他就知道說了會有亂子,可花不眠上門,此時不說以后更沒機會。
“不然我的消息怎么能那么靈通。我總不能開個殺手組織,買賣消息和人頭吧。”
“你做個殺人的買賣,也比做皮肉生意好吧。”
顧言絕咽了一口口水,發現嘴里干巴巴的。
“這個生意它不是,它不是賺得多么。”
顧言絕小聲的嘟囔,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蘇林晚見他這個樣子,滿肚子的火又撒不出來了,只好繼續問“你再來同我說說,你和花征又怎么勾搭上了,那是敵國吧。”
“怎么是敵國呢,鄰國。我和鄰國的大將,皇子保持友好的關系,方便交涉。”
蘇林晚掐著腰,無可奈何的看著他,這人真的是那個人人懼怕,城府極深的肅王殿下么
“你真不怕被人彈劾。”
“有什么好怕的,彈劾我的人還少么”
說到這里顧言絕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本打算出門的蘇林晚,突然又想到件事“花征每次和我對陣都失敗,這和你沒關系吧”
花不眠在大梁,花征又托顧言絕照顧她一條命,只是當時自己和顧言絕之間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可這事兒怎么都偷著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