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這又是何必,肅王和咱們又不熟。”
陳簡靠在馬車上,用帕子捂著頭“我和阿晚是過命的交情,替她喝幾杯,不算什么。”
“將軍,她已經是肅王妃了。”
周毅小心提醒。
將軍的心思他知道,可這路不通。
陳簡就著那帕子擦了把臉,沒有再多說。
一個人叫什么,什么身份有什么關系。
她就是她,名號頭銜都是能換的。
能換的。
“墨酒,你讓人把他們安置一下,該送回家的送回家。”
也就墨酒還清醒,墨菊更不用說,借著興頭也喝了不少。
蘇林晚安排完,推著顧言絕回了云嵩院。
進到屋里,她發了愁。
往日都是墨風幫著他處理這些瑣事,這會兒墨風醉了,顧言絕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伺候的,總不能拉過一個下人就用。
玉竹這會兒已經醒了,在二人走進云嵩院時她就出了屋。
此時屋里只剩蘇林晚和顧言絕兩個人。
紅燭跳動,氣氛一時曖昧起來。
“王妃,夜深了,不如就寢”
顧言絕眼角眉梢都是笑,就在床邊的輪椅上看著坐立不安的女子。
“那我先幫你換衣服。然后我去月香院那邊。”
聽著她磕磕巴巴的回答,顧言絕笑意更深,點頭不語。
顧言絕的衣服十分繁瑣,那腰帶解了許久都沒能解開,最后還是顧言絕自己動手抽出了大紅的腰帶。
蘇林晚的臉一下了紅了起來,一咬牙再次上前扒他的外袍。
“等等。”
女子雙手搭在他領口時,顧言絕突然叫停。
二人距離很近,互相之間都能感到對方的鼻息,噴在臉上,酥酥麻麻。
蘇林晚向后拉來距離,干巴巴的問“你干嘛。”
顧言絕默默的從袖子里抽出了一對暗器,又一對,又一對。
見他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卸武器,蘇林晚也來了興致。她湊到顧言絕的腿邊,拉起一只袖管,把手伸了進去。
“你真不怕把自己壓死。”
她摸到的遠比她想想的還要驚人。
十對暗器,兩瓶毒粉,一盒銀針。
還有一個軟軟的,香囊。正是那次她親手繡的那一批,丑的見不得人的香囊。
蘇林晚把香囊握在手里,在頭頂揮舞,氣呼呼的問“你,你怎么回事,那么丑帶在腰上也就罷了,怎么還放一個在袖子里。”
“我覺得好看。”
見蘇林晚似乎在找剪刀,顧言絕看也不看她,邊脫外袍邊道“那兩個是最好的,你若是弄壞了,得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