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點頭“我去了趟謝家軍,和陳簡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謝家軍的人大量的補充進來,大多數人都是從前軍來的。”
顧言絕道“那你確認過人數么前軍恐怕這么多年沒有那些人頭,多半還是卷宗里的功夫。”
“陳簡說他查點過,人數沒有問題。想必這一項應該是對的。”
“那這就有意思了,哪里冒出來這么多的人呢。”
顧言絕喃喃自語。他想到把兩個花名冊放在一起對比,后來又自己否決了。涂改的人能想到把前軍的花名冊也添上人,想必名字什么的也不會出現差錯。
他原以為只是虛假的人名和人數,陳簡說對上了,那便是真的有這些人。
“今日太晚了,明日我們去一趟戶部,算一算折出來的銀子數。”
說著話的工夫,二人已經回到了肅王府。
蘇林晚原本是想直接回自己家的,走到門口想到肅王府里養的那只蟲子,于是也跳了下來。
等她和玉竹進了門后,墨酒把昨夜發生的事情講給顧言絕聽。
在聽到那句“肅王府是我的,顧言絕也是我的”后,他笑的像發了病一樣。
墨菊暗暗的戳戳墨酒,對他豎了個大拇指。還是這小子厲害,知道王爺愛聽什么。王妃昨天說了那么多,他就單稟報這一句。
等蘇林晚從后院走出來時,見顧言絕盯著自己傻笑,心里直發毛。
“那個,我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記得找太醫,我眼下還治不了你的病。”
說完,蘇林晚拉著玉竹離開。
只余一臉黑墨的顧言絕。
剛回來的墨風正好和蘇林晚迎面“郡主”墨菊在顧言絕身后對著墨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墨風趕緊改口“王妃,有關謝家軍的事需要你聽一下。”
大家來到云嵩院,墨風才開口“王爺,兵部的那個人,死了。”
墨風說的含糊不清,讓蘇林晚一頭霧水“哪個人”
顧言絕倒是清楚。他微微點頭,對著蘇林晚解釋“當初兵部有個缺,老五想安插人進去,被我攪和了,把這個職位頂給了靜王的人。”
蘇林晚恍然大悟,脫口而出“那壺酒”
顧言絕扭頭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疑惑。這件事雖然也是明著做的,可是知道細節的人也只有顧禮廷和他而已。
這么快說出那壺酒的細節,是如何知道的呢。
蘇林晚說完就后悔了,前世這件事也是顧禮廷和自己發牢騷時說的,看顧言絕的樣子,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事情頂在這里,她也不能重來一次,只能硬著頭皮道“怎么,我聽父親說你逼人家喝酒誤了事,難道不是”
顧言絕半信半疑的點頭“不錯,就是那個人。”
蘇丞相確實可能知道的多一些。
說完,他看向墨風,讓他繼續說下去。
墨風道“那個人剛被發現死在家里。手里還有幾封靜王殿下和他之間的手書。屬下本來是想去問明情況,結果正好趕上。所以把那幾封手書取了回來。”
從墨風手里接過,顧言絕和蘇林晚迅速拆開瀏覽,信紙一張一張從二人的眼前略過,二人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全部看完后,蘇林晚匆匆把幾封信收拾起來,推著顧言絕就往外走“墨風墨酒,去靜王府。”
墨菊愣在原地,那他去還是不去,他一個大活人站在門口。
墨酒一個眼神讓他跟上,他倒是有些郁悶,怎么到了王妃那里還是不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