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爭風吃醋真是無聊。
喜歡哪個就大大方方的喜歡,大梁兒女千千萬,不行換一個唄。要是愛的死去活來,就是換不了,人家還不回應,那就放在心里唄。
自欺欺人算怎么回事。
藍苓蹲在地上崩潰的大哭,她弄丟了顧言絕,她也搶不回來。對上蘇林晚她一點兒勝算也沒有。
這樣灑脫的人她也愛。
她也想這樣,可是她做不到。
關上的房門又重新打開,滿是老繭的手上遞過一條帕子。頭頂上傳來女子有些無奈的聲音“別老想著為男人哭,也留點時間給自己。藍莊的飯極好吃,環境也美,當個天下第一老板娘,讓他羨慕你不是更好么。”
蘇林晚說完就回屋了。
留下藍苓一個人呆愣愣的拿著帕子。
當她看見顧言絕的馬車停在城門口,第一反應就是他來送藍苓回新瑤。
他這樣不愛管別人的閑事,能痛快的收留苗茵,難道不是藍苓的原因
因此她才急著掀開簾子看看馬車里是否在破鏡重圓。
她承認,一想到顧言絕和自己成親心里還有別人,她特別的別扭。
好像自己突然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他和誰成親都行,自己不過是誤打誤撞上的一樣。
仔細想想,他確實和誰成親都行。
真讓人生氣。
蘇林晚想讓他好好管管藍苓,他們兩個的事情不要來找自己。細想之下又覺得自己沒理,顧言絕還什么都沒做呢。
趴在馬車上,自己一個人在那里胡思亂想,當顧言絕把手掌撫到她腰際的時候,蘇林晚打了個激靈,嚇了一跳,為什么這個感覺和軍醫給自己揉腰完全不同
是以顧言絕還沒揉幾下,她就跳了起來,跑到他夠不到的地方去。
顧言絕挑眉“你這是欺負我動不了”
“不是,怎么你和軍醫的手法差那么多,我整個脊梁骨都要麻了。你厲害,一伸手我病就好了。”
邊說還邊扭。
顧言絕看她的窘態不由的笑了起來,他怎么能和軍醫一樣,他是她夫君,是她的男人,是心里裝著她的人啊。
“你不會是專門來這里接我的,那你出來是做什么的”
蘇林晚有些好奇的問。
這個問題取悅了顧言絕,不錯,開始知道查問自己的行蹤了。
“我去找了下老七。”
“顧禮醇”蘇林晚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她正好要去找他問一問前軍的事。
顧言絕微微蹙眉,她直呼老七的名字
“你去他那里肯定是幫我查卷宗了,”蘇林晚笑瞇瞇的靠了過來“快說說,你發現了什么”
說到正經事,顧言絕也不再和她繞彎子“前軍的花名冊被人篡改過。莫名其妙出現了許多人,又莫名其妙的少了好多人。”
“丁彬動的手腳”
“看樣子不是。應該是丁彬離京后改動的。改動的內容,時間正好是你養傷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