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墨菊這個名字不上口。他想要求換個名字。
馬車上蘇林晚和顧言絕各懷心事。
“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都有話要和對方說。
“阿晚先說。”
“我想讓二哥哥帶我父親回他的封地。你幫我勸勸他。”
顧言絕微微皺眉,這和他想要說的事南轅北轍。那幾封信里有大部分都是假的,但還是有真跡,從中能看出顧禮琮有心回朝堂。
唯一一個能和顧禮廷分庭抗禮的人,他肯從那深宅大院里出來,不是好事么。
“這是為何,他和顧禮廷來爭皇位,不好么”
“不好,大大的不好。”蘇林晚有些激動,瞪圓雙眼急急的說。
顧禮琮若是做了皇帝,這大梁不知亂成什么樣,連蘇音的性命也不知能活到幾時。
謝家軍的貪腐案前世原本是沒有的,說不得是她自己一通胡搞惹出來的事。
顧禮醇安安靜靜的活著,說不定還能活的時間更久些。
皇位注定是顧禮廷的。那個位子哪怕只讓他坐一天,也算是全了他前世的命格。
可這些顧言絕是不懂的,見她有些激動,顧言絕篤定的說道“阿晚,你有事瞞著我。”
蘇林晚換了個姿勢坐,沒有回答他。
“不如你先和我說說為什么不能讓靜王參與奪嫡。不要和我說他身體不好這樣的虛話,我要聽真話。”
蘇林晚把嘴閉的更緊了。
她眼睛看著地面,心里在默默的考量,顧言絕會相信自己的話么,這么荒誕不羈的事,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何會重來一世。
“停車。”
顧言絕對著窗外喊。
馬車還在路上,車夫聽了他的話隨即拉住了馬匹。馬車和隨行的人都杵在了大街上。
顧言絕偏了頭,試圖找到蘇林晚藏掖的視線,篤定的說到“我今日去本是要讓他借機復出,你若是沒有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我一定會幫靜王奪嫡,按照眼下的局勢,我一定會讓他坐上那個位子。”
蘇林晚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顧言絕有這個能力。
正是猜到他有這個想法,她才想格外囑咐一下。誰知道把自己逼的無路可退。
“我你不是想要扶持靜王世子么,既然這樣二哥哥出不出馬都可以,為什么讓他一定親自上陣。”
“本王在問你理由。”
無視蘇林晚的迂回,顧言絕單刀直入。
她之前說能治自己的腿時,便有些奇怪。蘇林晚在瑤疆時間多,絕對接觸不到這么機密的蠱術。顧禮廷那么想要她的玉玦,她卻好像知道內情一般,吊著顧禮廷。
這里面一定有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