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沙土小圓凳就做好了。
酥酥很是興奮,圍著小凳兒欣賞了好一會兒,雖然不夠圓,不夠好看,但是這是她第一把自己做出來的小凳兒啊。
她小心翼翼試著坐上去。也不知道和旁的凳兒相比,坐起來如何。
只是酥酥剛坐下渾身就僵硬,還沒說話就皺起了小臉。
重淵看得真切,不由彎腰關切地問“怎么,哪里不對”
小狐貍臉色變得太快了,讓他不由得考慮是不是這凳兒有什么問題。
酥酥支支吾吾半天,起身什么也沒有說。
可她不說重淵怎么放她走,看她神色就不對,怕有什么,拉著她又問了幾次。
酥酥最后無奈,只好干巴巴撂下一句“冰冰屁股。”說完,小狐貍臉頰有些紅。
冰凝力的確能讓沙土的小凳子凝結。但是這樣就時刻保持著冰冷。酥酥坐下去的時候,從尾椎骨升起的涼意讓她后背都起了雞皮疙瘩。
重淵的視線不由跟著她口中的內容走。
小狐貍警惕地反手背在身后。
看什么,那里是能隨便看的嗎
重淵收回視線,眼含笑意,抬手拉著酥酥回來,自己在小凳上坐下,對她攤開手“來,我抱著你。”
酥酥一愣,盯著他仔細看。
“你不冰嗎”
重淵眼中浮起一絲笑意,怕小狐貍害羞,特意傳音入密“想知道,要不要摸一下確定”
酥酥反應過來,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誰,誰要摸他啊
凝冰的小凳子在重淵出手改了改后,成為了好無水分的硬化土凳。
而葳蕤等人已經特別自覺將這一套學會,人人都有坐著的位置。
重淵又陪著酥酥搗鼓土榻。
兩人玩水和沙子,玩了一個多時辰,天色逐漸暗沉下來時,一個能容納一人的土榻也讓酥酥給搗鼓出來了。
她興致勃勃拍打著小土榻,剛要躺上去試一試,那邊饞了一路的柳姑娘笑意滿滿對酥酥伸出了手。
“道友,這個賣給我吧。”
小土榻換了一大把靈石。
酥酥坐著小土凳,數著靈石樂得眉開眼笑。
這就是有錢大方的雇主了吧。事少錢多還好溝通,真好。
那邊的柳姑娘不知從哪里取出來一套錦被鋪在土榻上,鬢角簪著花,側倚著土榻上,若不看是沙漠之中,倒是很自得。
“小道友,你是什么都可以賣嗎”
柳姑娘好奇地問酥酥。
酥酥拍著胸脯回答“只要能賣的都可以”
還有什么不可以呢。
柳姑娘捂著唇輕笑,眉眼一轉,笑吟吟伸手指了指重淵。
“那我買他陪我睡一晚,多少錢都可以。”
酥酥一愣,甚至第一時間沒明白柳姑娘說了什么。
她眨巴著眼,那柳姑娘眉眼含情的模樣眼熟極了。
酥酥似乎明白了,她咬唇,回眸。
身側的重淵這會兒笑意不見,就那么直勾勾盯著她。仿佛她說什么都可以。
酥酥立刻回頭認真地對柳姑娘說道“不賣。”
干脆果決,毫無商量的余地。
“不是什么都可以嗎怎么這都不行”
柳姑娘還打算爭取一番呢,天乍黑。
烏云密布。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酥酥心跳漏了一拍。
一只手握上她的手腕。熟悉的體溫讓她松了口氣。
可也不多,她警惕地盯著天邊。
有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