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拂兒眼饞歸眼饞,可她現在的目標重新放回了盛景韶,對眼前這個屬于別人的貌美少年,也只能眼饞了。
“酥酥道友。”
姚拂兒走到酥酥面前,正色臉說道“我看見你與盛師兄說話了。”
酥酥挑眉,想起來了,是三天前盛景韶來問她事情的時候。
“你已經有玄道友了,盛師兄總不能也歸你吧。”姚拂兒說的特別委屈,“我都盯上盛師兄多年了,我今日可是打定主意和要姓葉的爭奪一番,你可不許摻和其中。”
到底是親眼見到盛景韶對酥酥的態度著實有些溫和,這讓姚拂兒心中有了危機感。若是酥酥真的也對盛景韶有想法的話那可真是搶都搶不到。
酥酥聽著這話,張了張嘴。她想解釋的,可想來想去,說這些好像都很麻煩,最后只說了一句。
“我和盛道友只是認識。沒有任何關系。”
此次不過是因為兩人有著同一個目的,為了讓尤退和芯兒團聚,才會在一處商量事情。但是等過了這段時間,目標達成,就是沒有關系的路人了。
姚拂兒是真的想多了。
而且她和重淵
酥酥眨巴著眼,也沒有去看重淵。
更是一團亂麻。
重淵面對姚拂兒的話則是輕哼了聲。盛景韶
也配讓酥酥有心思
雖然現在還很少,但是他多次試探下還是能知道,小狐貍眼中看得見的是誰。
百年的時間讓她的眼中看見他的影子,那別人是根本不會出現在她的眼中的。除了她在意的那些師門人外。
姚拂兒算是滿意了,一行三人結伴而行,姚拂兒還是很講信用的,讓酥酥和重淵依舊用姚家客卿的身份來。
其實這么算的話,酥酥完全不用以荊門的身份給金門送禮。
但是禮物都是準備好了的,酥酥一行人被弟子們請到廣場,在金門準備宴會的廳堂外,有專門唱禮的人,她還是將師父準備的禮物遞交了去,還寫了荊門二字。
只是唱禮的人寫了歸寫了,可荊門是哪里,聽都沒聽過,直接不當一回事。對酥酥的身份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今日金門門主的生辰,前來道賀的宗門很多,廳堂之中只能設置為八排六列,才勉強將賓客安排下。
只是這么多位置,也是有講究的。
有地位的大宗門弟子和世家弟子在前,小宗門弟子和沒什么身份的在后。
酥酥和重淵可以說是荊門弟子,那就毫無身份,直接被一個弟子領著坐到了最后一列靠墻的角落。
這若是換做旁人,多少有些覺著不自在。可酥酥坐在角落,能從她的視角看見整個廳堂上所有的人,圍觀還不被發現,她覺著這個位置很不錯。
而且藏劍閣是要鬧事的,如此一來,她這個位置還挺安全
酥酥很滿意。
更何況宴會上的餐點全都一樣,并沒有因為位置的不同分出不一樣的美食來。
酥酥和重淵并排坐在角落,甚至還能手撐著腮,打量著前面的人。
六列分作東半和西半,她的眼前是兩列。而這些位置偏后的,都是沒什么身份的小宗門,金門人還沒有到場,都始終保持著笑呵呵的模樣,客客氣氣和周圍人問候。
坐在酥酥前面的高瘦青年問候了一圈,甚至還會回頭來給酥酥拱了拱手,笑吟吟問“兩位道友,相逢是緣,在下洗錄門盧三,不知二位道友是”
酥酥也客客氣氣抬手抱了抱“荊門酥酥。”
“荊門酥酥”那高瘦青年一愣,嘴皮子翻得飛快,“可是半年前在王都擂臺賽上一手持劍一手畫符符劍雙修的筑基巔峰女修且是一個妖修的荊門酥酥”
他這話說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酥酥和重淵聽得到。
酥酥一愣“你知道我你也在擂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