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門主的生辰宴就在明日。
這些天金門的大小糟心事不斷。從藏劍閣弟子劈了山門的百層臺階,再到山門出現有異象的蛇,再就是魔族的先哨入侵符云峰。樁樁件件加在一起,可都不是什么好兆頭。
然而這些都是金門自己要煩心的事情,和賓客的關系不大。
賓客們雖然都是為了金門地位來道賀的,可和金門關系處得好的,也就那么幾個大宗門和世家,其他門派不過是面子關系,表面不笑話金門這一攤糟心事就算過得去了。
雖然如此,還有些年輕的賓客私下提起金門此次,都是有些看熱鬧的。那模樣都讓酥酥看見好多次了。
酥酥在夜中的竹林又一次遇上藏劍閣的弟子,不過只有高壯修士一個人,那個孱弱的修士并不同行。此次他來,還是專門致歉的。
“本想好了要去符云峰怎么鬧一通,但是魔族先一步,鬧得那門主老王八來了,禁制打開了,我們算是沒幫上你忙,這個約定還有效,道友有旁的想要我們做的,我們再幫你做就是。”
酥酥倒是沒想到這藏劍閣弟子在金門內出入自如,什么都知曉。她猶豫了下,還不知道自己該讓藏劍閣弟子幫她什么。其實她現在什么都不需要,還是三百靈石給到她手中最穩妥。
只這藏劍閣的弟子很明顯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那種,這三百靈石勢必要不到了。
酥酥想來想去,只能說道“下次吧,下次有需要再喊你們。”
那重劍修士也不含糊,直接給了酥酥一根黑色的小紙筒。
“道友需要時,點燃了這個,我們來尋你。”
如此也好。
酥酥得了這么個小紙筒,塞進了自己錦囊中。
眼看著那重劍修士又要趁夜而去,酥酥想著明天就是金門門主的生辰,看著藏劍閣只怕是要有動作,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們在金門門主生辰宴上,是要有什么動作嗎”
那高壯修士口風還挺緊。
“道友放心,絕對不會讓道友受傷。”
再多的,卻是沒有說什么了。
這卻是變相承認了明天是要搞事情的。
酥酥不得不說,自己居然有點奇怪的期待。
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她還是很好奇明天的生辰宴會發生什么。
次日清晨,整個金門都陷入了一種喜慶的氣氛中,忙忙碌碌的隨從,跑前跑后的外門弟子,還是穿著整齊衣裳的內門弟子端著糖果去各個小院請賓客。
酥酥想著今日到底是人家生辰宴,從錦囊中選了一套水橙色的衣裳,看起來也亮晶晶的。
重淵完全沒把今日放在眼中,依舊是照例一身清湯寡水的水青色衣衫,最多就是腰間系了一條金色垂繩,不至于那么素。
而推開東廂房的門,那正房里走出來的姚拂兒就不一樣了,一條石榴紅的長裙,腰間還系上了珍珠串子,鬢角簪花,描眉涂唇,雙腮粉嫩。瞧上去格外華麗好看。
酥酥都多看了兩眼。
這樣的姚拂兒比平日要有氣色多了,瞧著也好看,甚至看起來都比她原本年紀要成熟一點。
渴望長大的狐貍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她在想是不是等離開金門后,要去人世間買點胭脂水粉什么的這么點妝還挺好看的。
姚拂兒可不知道酥酥看見她化妝心里有些向往了,出來時原本挺直了腰背,格外傲然地揚著下巴,她今日可是很好看的。可當她看見從東廂房走出來的酥酥時,不由得垮了臉。
清水出芙蓉,人家一點胭脂都不沾,可明媚皓齒,紅唇雪肌,比什么妝容都好看。
比不得比不得。更何況姚拂兒是記得初見時酥酥的相貌的。藏著原本相貌都還是這般貌美令人心服,在容貌一事上,酥酥道友只怕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酥酥只看見原本仰著下巴的姚拂兒在看見她后,小聲嘀咕了句什么,撇過頭去,身上那股子氣勢淡了不少。
然而朝她走來。
走來時,還是沒忍住多看了眼冷清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