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那盧三搖頭晃腦道,“在下不過是消息靈通一些,該知道的都知道罷了。如果是酥酥道友的話妖罷了罷了,反正和在下沒關系。”
說罷,那盧三又笑吟吟看向重淵。
“這位道友眼生,不曾見過,不知是何門何派”
重淵挑了挑眉,隨口說道“荊門,玄厲。”
“咦。”那盧三捏著下巴滿臉疑惑,“這卻不曾聽聞,奇怪了,這位道友的話不該是平平無奇才是。”
盧三又好奇地追問了句“這位玄道友看起來就是人中龍鳳,手中應該很有錢吧。不知道閣下可有什么好奇的事情想打聽的,完全可以找在下啊。只要一千靈石,什么消息都能給閣下打聽到。”
“真的嗎”
被引起好奇心的是酥酥,她眼睛甚至是有些發亮地,“你確定什么消息都能打聽到不是騙人的嗎”
盧三捂著唇小聲跟酥酥說“若是別人我就直說了,多少有些吹的成分,但是姑娘一看就信了我,那在下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只要姑娘想問的,在下一定能給姑娘打聽到。”
酥酥的確心動了,低頭從錦囊中摸出了一百個靈石,塞給了那盧三。
“這是定金,等此處結束我來找你。”
盧三捧著一百靈石笑得燦爛“姑娘爽快人,那在下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重淵側眸看著酥酥,她眼睛很亮,其實不用問他都知道酥酥想要什么消息。
只能是和他有關的,哪怕對方是一個幾乎沒有什么身份的小宗門弟子,愛財的小狐貍也會為了他,主動給人家一百靈石,只為了定下一個說話的機會。
重淵低頭靠近酥酥。
“有什么想問的,問我,我不要錢。”
“問你也沒有用,你也不知道呀。”酥酥鼓起腮。
她只想問一個問題。那就是神魂重傷兩次之后,不能通過神修,那還有什么辦法能恢復神魂。
重淵輕笑了聲。
果然,是為了他。
不得不說,很讓他滿足。
他抬手斟酒,滿飲一杯。
而廣場錘響了鼓樂,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在幾個弟子的陪伴下,從廳堂一側的屏風后走出。
笑吟吟拱手行禮。
“諸位,今日是某生辰,難得諸位賞臉給某做生辰,某不勝感激,多謝諸位的到來。”
賓客們對金門門主拱手,七七八八說著些祝福的話。
盛景韶在金門門主身側,提著劍,依舊是一副平日的模樣,不見什么喜色,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只站在臺上掃了一眼賓客,最后才在角落看見笑吟吟和身側少年說著什么的酥酥。
她像是心情很好,滿眼都是笑意。
盛景韶眼神溫和了幾分。
那金門門主說完客套的話,正要在主位落座,頭頂忽地傳來一陣巨響。
酥酥幾乎在第一時間抬手捂住耳朵,可她的雙眼依舊是直勾勾盯著頭頂。
下一刻,巨響過后,廳堂的頂蓋直接飛起。
陽光落入。
隨著陽光一起落下的,還有惡臭的雞蛋液,搗碎了的菜泥,摻水的泥土,路邊的狗屎。
一起劈頭蓋臉砸向金門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