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還是兄妹呀她有些期待地想,要是傀儡喊她姐姐的話,好像也不錯。可是他死都死了五六百年,她才一百來歲,年紀差的好像有些太大了。
酥酥眼巴巴看著玄厲。
但是,她只有師姐師兄,都是比她大的,她也想要一個比她小的。
玄厲慢悠悠抬眸看了她一眼,少女圓溜溜的眼中是有種期待。
他輕笑了聲“姐姐,看我做什么”
酥酥咬著唇,可還是沒忍住露出了笑臉來。
眼睛里的笑意蕩開,被這一聲姐姐給迷得神魂顛倒,喜滋滋地。
他喊她姐姐了。他們是姐弟關系。她也有比她小的弟弟了。雖然只是在這里,但是酥酥已經很滿足了。
酥酥笑得很甜,只有玄厲看見了。他目不轉睛,看出了她的欣喜和滿足,低聲笑了笑。
居然會喜歡這種
也好,陪她玩就是了。
女子了然了,是姐弟更好辦了,弟弟一般都會聽姐姐的,而這個姐姐明顯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兒,更好拿捏了。
“原來你們是姐弟,有點看不出來。”女子說道,“弟弟會什么和姐姐一樣嗎”
的確不太容易覺著像是姐弟,年紀瞧著差不多,可少年周身的氣場有點強,說是兄妹還比較容易讓人接受。可正是因為如此,姐弟的關系才更讓人能信服。
酥酥得了一聲姐姐,這會兒正高興著呢,聞言喜滋滋道“他會的比我多。很厲害的。”
少年微微挑眉,倒是默認了酥酥的這個說法。
那琴娘揣測著,也許比記抄書多一些,畢竟是個兒郎,可能家里更偏疼一些,學得多。
“這么厲害,會不會彈琴”
傀儡少年完全無視了這句話,目光全在酥酥的發髻上。
那朵紅色的簪花,在進入房間后已經有種枯萎的跡象。這讓他很不愉。
走上前去,抬手摸了摸酥酥的鬢角。
“咦”酥酥茫然地看著他,可到底是信任他的,也沒有動。
玄厲的手收回,酥酥鬢角的簪花恢復了生機,嬌艷欲滴。
這就對了,她只適合這種充滿生機的活力,枯萎,殘敗,都不合適。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好了。”
琴娘的話直接被姐弟二人無視了。
“酥酥姑娘,你弟弟會不會彈琴”
琴娘能確定一件事,這個少年八成是個不好接觸的,那就從相對軟和一些的酥酥下手。
酥酥也不知道,她困惑地看著傀儡少年。
他會嗎
玄厲唇角似乎揚了揚,低聲問“你想聽嗎想聽,我撫琴給你。”
酥酥不聽琴。
以往在赤極殿,也不是沒有會撫琴的侍婢,甚至有些赤極殿的弟子就擅撫琴。偶爾在赴宴時也會主動抱著琴在殿中獻藝。
她那時都是和重淵坐在高位上,她沒有聽琴,有時候會發呆,有時候在認真吃東西。重淵也沒有,重淵會喝著酒,會把玩著她的手指,也會剝一盤蝦,遞給她。
琴聲仿佛只是填滿空曠大殿的存在。與她和重淵無關。
她搖了搖頭。
琴娘始終無法從少年口中得到一個答案,有些煩躁。到底是拉下臉來。
“你們兩個,不管之前會不會,都先從撫琴開始學。”
房中只有他們三人,琴娘指著地墊上放著的兩張七弦琴,還有一把琵琶。
“客人喜歡會撫琴的,你們生得好,客人肯定喜歡,但是多會一些沒有錯。”
琴娘端坐著手持琴,撥了撥琴弦。抬頭讓酥酥和玄厲一樣坐下。
“我只教你們三天,你們要用三天時間學會一首曲子。只要一首學會了,就足夠你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