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惡霸秦少爺看中窮修士家的女兒,把人家逼到賣了自己的劍,還背負一身的債,讓他用兒女來作抵押。
而窮修士不知道從哪里得知,芙蓉樓里有個阿嬤很善良,會照顧旁人家的女兒,就求著芙蓉樓收下自己的孩子。
酥酥沒見過世面,這種安排都讓她很興奮,聽得津津有味,還特別積極。
“小仙女,這事兒得分開來,先是你和傀儡小哥兒混進去,之后呢,我再假裝客人去芙蓉樓,也順便問問那些客人有沒有見過類似的女孩子。之后和你接頭。有任何消息,咱們都不會放過。”
說到這里,鐘秦宣還問了一句。
“老哥,你那女兒叫什么長什么模樣,總該告訴我們吧。”
尤退這才說道“她叫茉兒。尤茉兒,長得和我有些像,但是有一雙兔兒牙,很明顯。”
酥酥一想到兔子牙的小姑娘,就覺著格外可親。
畢竟小兔子很可愛的,她在望星坡也曾經和一個小兔子玩得很好。
如果沒有遇上那個老修士,尤退的妻子應該是一個最幸福的小兔子精吧。
酥酥記下了這個特征。
“最后一件事。”
鐘秦宣客客氣氣地去問傀儡師,“傀儡師大人,您看,小仙女和您的傀儡小哥兒,需不需易容”
傀儡師走近。
少女哪怕粗布灰裙,也難掩她的美貌純真。
他抬起手,在酥酥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收回手。
酥酥好奇地抬手摸了摸臉蛋。
有變化嗎
她自己看不出來,而在旁人眼中,酥酥的相貌哪里都沒有變,卻又是哪里都變了。
清純可愛,漂亮依舊,卻不會是她原本那讓人驚艷的容貌。
夜幕已經降臨。
長街上燈火通明。
越是往芙蓉樓走,越是紅綢子布滿兩側,掛著大紅燈籠,所有的閣樓卻都垂著竹簾,遮擋了內里。
酥酥還看見在路燈下挑著擔賣貨的小郎,那擔子里裝滿了簪花頭飾。
酥酥看了一眼,少年白皙的手就伸了過去,直接拿起了一朵紅色的簪花,插在了酥酥發髻上。
而后歪著頭看了一會兒。
“難怪你喜歡它們。”
酥酥沒聽懂,抬手摸記著發髻上的簪花,后一步跟著她的尤退,已經熟練地摸了兩個銅錢給那賣貨郎。
如此三人,尤退雖然面有風霜,卻還是有些英俊的,只是一雙兒女都過于好看,讓人會去猜測他的妻子究竟有多美。
一家三口走的快到芙蓉樓前,八人抬著的華麗大轎子一路被護衛隨從簇擁著,浩浩蕩蕩堵在了酥酥他們面前。
酥酥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鐘秦宣說了,她現在是退叔的女兒,要躲在他的身后。
于是立刻跳到退叔的身后。少年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躲了過來。
幸虧尤退的肩背足夠寬,再加上夜間的陰影,還真的把兩人遮擋住了。
鐘秦宣搖晃著扇子,用極其令人嫌的聲音笑著。
“喲,這是打算往哪里跑”
而后命人將酥酥一行團團圍住。
酥酥從退叔的背后悄悄伸著頭去看鐘秦宣。那猖狂的模樣,不得不說他的確很了解自己,這種壞人他來當,可真合適。
尤退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妻女,手攥起青筋暴起,抬起手護著身后的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