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來的討厭浮上心頭。
或許這就是沒眼緣吧。
討厭到都不想和他站在一個地方。
重淵了然了,伸出胳膊給她“抱著。”
“他害怕我。”狼少年補完這句,酥酥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
惑心鈴坐在半空中,好奇地看著酥酥“你不害怕你旁邊的人嗎我都害怕他。他好惡。”
酥酥抬頭,對著惑心鈴比了個口型。
不怕。
小狼很好的,在小狼身邊,她甚至是有些安心的。
惑心鈴有些生氣地消失了。
找鳴墨,還是找鳴墨的骨頭,這成了兩個問題。酥酥傾向于鳴墨可能處于一個即將死亡的狀態。
她討厭唐后,直接拽著小狼離他遠遠地。
然后和小狼商量,要怎么去找鳴墨。
重淵對這種事不太了解,但是他有的是辦法。
“棺木。”
這里是地下墓室,相比較酥酥以為鳴墨可能沒死,他的直覺是,鳴墨起碼是沒有性命存在的。這里就是她給自己的墓。
那么在墓中要找墓主人,最快的方式,只有棺材。
就像是他掉落在此間時,躺進去的那個石棺。
不過那個石棺是空的,躺著墓主人的棺材,可能放在很安全的地方。
而在有狐火的情況下,地宮已經徹底變成墓宮,地勢走向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想要在偌大的墓宮之中找到墓主人的棺材,有點麻煩。
麻煩,但并不代表做不到。
主殿可以很明顯看出,這里是給墓主人陪葬的一切。包括泥塑的跪姿人像,鋪在地上的虎皮。陪葬在這里,墓主人不在,那么就說明陪葬不只在一處。
酥酥和重淵順著側殿的連廊走出,漆黑一片,只有酥酥的狐火一團青色在空中飄蕩。
前方用火燭照亮后,依舊是一座殿宇。
漆黑一片,行走在連廊之中,腳步聲都是空洞地。
酥酥深吸一口氣,攥緊了小狼的袖子。
重淵明顯感覺到身側小狐的害怕,索性抬手握上了她的手。
“怕黑”
酥酥猶猶豫豫點頭“還是有點的。”
狼少年嗯了一聲,抬起另一只手,掌心燃起了火種,下一刻,漫天火種飛舞,火焰照亮了整個地下宮墓。
明亮的,溫暖的光芒。
酥酥一下子就不怕了,也忘了自己還被小狼攥著手,她抬眸,目光可及之地,皆無黑暗。
她眨巴著眼,驚嘆“小狼,你好厲害。”
她毫不吝嗇的夸獎,讓狼少年嘴角噙著笑,笑吟吟地問“這就算厲害了嗎”
“算的”酥酥立刻點頭,“我很害怕漆黑潮濕的地方,但是我自己又做不到點亮黑夜,也不能驅趕潮濕,我很無能,是吧。”
重淵忽然笑不出來了。
他想到自己當時在潮生洞找到酥酥時的樣子。
一直以來都躲著黑暗潮濕之地的她,眼中沒有神采,在自己最厭惡不能忍受的地方,待了天。
那時候的她甚至沒有靈力,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捱著。
“酥酥。”狼少年攥著她的手,抬起,落在自己的臉側,他一雙翠綠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你會在什么時候,主動去黑暗潮濕的地方”
酥酥摸到了小狼的臉頰,冰冷的。
她卻被這個問題給弄得有些心情不太好。
但是小狼問她,她還是如是回答了。
“在躲避比黑暗潮濕更讓我害怕難受的時候。”
重淵垂下了眸。
他是讓她害怕,難以忍受的存在。
逼迫她到甚至能在以前最害怕最難忍的潮生洞,默不作聲待了那么多天。
只為躲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