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墨在那邊,我帶你去好不好”
惑心鈴圍著酥酥飛上飛下,不斷勸著她。
酥酥提出了一個疑問“鳴墨女修,是已經過世了嗎為什么說要的是她的骨頭。”
“那女魔自然是死了”
“咦,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死掉了呢。可能沒有吧。”
一前一后回答的,一個是唐后,一個是惑心鈴。
相比較唐后的斬釘截鐵,惑心鈴還在思考些什么。
“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有呢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酥酥被這兩個答案給弄得困惑了。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鳴墨女修起碼離死不遠了。
可正是如此,她越發的奇怪,為什么鳴墨女修差不多都死了,這個唐后還被封印在泥塑之中
“你是修士嗎”酥酥忍不住問他。
唐后終于等到了酥酥第一個主動問話,立刻說道,“在下不才,曾沖擊金丹未果,之后被鳴墨囚禁于此,再無修煉的機會。”
那就更奇怪了。
酥酥總覺著這個唐后哪里哪里都奇怪,她只有這種感覺,具體的卻說不上來。
她小心地靠近了小狼,拽了拽小狼的衣袖。
“小狼,”她小聲地問,“他是活人嗎”
重淵仔細打量著唐后。
而后輕聲回復她“看著是。”
這個人的奇怪之處就在于,他居然真的是個活人。
是活人,酥酥就沒有那么害怕了。她多少有點害怕是奇怪的東西。
“你快點答應我,我幫你去找鳴墨呀。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惑心鈴還在催促著酥酥。
酥酥看了眼惑心鈴,她似乎很著急,急得搖頭晃腦地。
酥酥直接整個人躲在了小狼的身后。
惑心鈴就是奇怪的東西,她又不讓她摸摸鈴鐺花,那她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唐后發現狼耳少年可能沒有殺氣了,才立刻大言不慚道“在下也算是一個好苗子,可惜遇上鳴墨,毀在她的手中,二位若是能幫我報仇,別說帶二位離開此處,在下還有至寶相送。”
酥酥聽著,低頭沉默了片刻。
重淵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低聲問“你想要他的至寶嗎”
小狐貍的宗門可能太窮了,窮的她這些日子,明顯掉進錢眼里了。
酥酥抬起頭,小聲問小狼“他好像不是好人的樣子。”
重淵挑眉“哦”
她能看得出來嗎
酥酥總覺著眼前的唐后是個奇怪的人,現在有種隱約的感覺,他是一個壞人。
“他說鳴墨死了,還要我們報仇,幫我們離開,還給我們至寶。”酥酥用自己代入其中想了想,沒有一條能說得通的。
卻不想重淵卻直接答應下來。
“好。”
那唐后明顯欣喜,立刻指著大殿的地臺高座。
“此處是鳴墨平日里常在的地方,該有她遺留下來的痕跡,二位不若找找看。”
見小狼答應了,酥酥也只好答應下來。去翻別人遺留下來的痕跡,她翻了半天,只翻出桌案上的一張信。
或者說是,隨手小記。
吾此生最大遺憾,為痛失所愛。
墨跡穿透紙張,可見書寫人的心中憤懣。
而唐后走上前來發現了這紙上書寫的內容,嘆了口氣。
“這是在下當初得知心愛之人被她逼迫時,萬般無奈所寫。”
酥酥一看見唐后,立刻噠噠噠跑到小狼身邊。
她小小的一圈,在狼耳少年身側,直接被完全遮擋住。
重淵低頭笑著問“害怕他”
“不是害怕。”酥酥思來想去,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句話,“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