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稱唐后的男子又拱手道“在下因為一時惹惱了鳴墨女魔,導致被封印在這泥塑人里,本以為吾命休矣,卻不想能遇上心善的姑娘,唐某感激不盡。”
酥酥依舊沒吭聲。
她還是覺著這個人怪怪的。都跟他說了是小狼救得,他話里話外怎么一直纏著她
是她看著好欺負嗎
酥酥回頭看了眼小狼。
狼耳少年漂亮歸漂亮,但是抱著臂似笑非笑的那個模樣,周身的邪性只要是能對靈氣有所感知的人,都不會把他當做無害之人。
好吧,的確是她不夠兇。
酥酥想,她是不是得跟小狼學一下怎么讓自己看起來特別不好惹。
唐后說了一大堆話,卻依舊得不到一點回應。
眼前的漂亮少女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就聽他說,沒有任何的回應。
狼耳少年更過分了,聽他說罷,還嘲笑了一聲。
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這讓唐后拉下臉來“在下感激二位救了我,可二位是不是太不把在下當回事了”
酥酥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她真的沒把他當回事。
墓室里出現一個活人已經很奇怪了,這個活人言語還更奇怪,總有一種想靠近她的感覺。
酥酥覺著現在什么都比不過找生門。至于眼前這個人是長了腿的,他在此生活多年,總該比她清楚
咦。
酥酥忽然想到了,眼睛亮了亮。
“你知道怎么離開這里嗎”
對哦,差點忘了,這個自稱唐后的男子是鳴墨女修的舊友,而此地是鳴墨洞府。那他該是知道生門在何處,怎么離開的。
唐后卻倨傲地揚起下巴“晚了,在下好言好語與姑娘說話,姑娘半分不搭理,有了用得上的時候才和在下說話,在下也不是你們走什么”
卻是他還在說呢,酥酥得知他不肯說,有些失望,嘆了口氣,也不耗費時間了,先走。
她一走,狼少年自然是跟上了。
唐后一番話沒說出一半,酥酥都走出了幾丈遠。
她還要找生門呢,得趕緊離開,不然大師姐要擔心她的。
才走出不遠,那自稱唐后的人已經追了上來。
“姑娘,姑娘,你怎么不聽人說完話,屬實沒有教養。”
話音剛落,重淵側身,手指朝他一點,那書生直接被擊中,捂著胸口飛出一丈遠。
落地時,直接吐了一口血。
“再說一句,”重淵笑意有些陰森,“割了你的舌頭。”
唐后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字都沒敢說,抹去嘴角的血,膽戰心驚地看著狼耳少年。
果然。
真兇啊。
酥酥對被說沒教養這種話,感覺不大。畢竟她甚至都不太理解一些詞的意思。就她醒來后有限的時間都在赤極殿,赤極殿能教會她的,太少太少。
這也就導致她幾乎是被罵了,都不能察覺。
她更在意的是,那個唐后被小狼打了,居然能這么快爬起來,沒事人似的擦擦血。
她有些困惑,眼前的人,到底是人嗎如果說是修士的話,為什么不自救呢。無法自救的話,在他們來了之后,也不自報家門
酥酥已經從渡境里的學到了一件事,修士見面,是要自報家門的。
那唐后抹去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酥酥還沒有走,又一瘸一拐靠近。
“我知道生門,可以幫你們”
他才說完,立刻捂住嘴,害怕地看著狼耳少年。
誰知重淵卻好整以暇看著他,沒有上前來割他的舌頭。
酥酥還是比較樂意得到消息的,她耐著性子問“生門在哪里”
“生門其實就是鳴墨自己。”唐后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只有鳴墨的骨頭,才能打開地室的重門。重門之后,才有生門。”
酥酥眼前一花。她又看見了白發黃裙簪花的女子。
“咦,要鳴墨的骨頭嗎”惑心鈴飄到酥酥的跟前,想了想,退讓了幾步,保證讓酥酥伸手碰不到自己,而后才反手指著自己,“我可以幫你得到鳴墨的骨頭。”
酥酥沒忍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不行不行,她是惑心鈴,和她說話說多了,都快感覺自己和她很親近一樣。這是惑心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