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狐他的小狐不見了。
重淵閉了閉眼。
“你說,絲縷怎么解開的。”
男人聲音沙啞,再次睜開眼時,直勾勾盯著司南悠。
司南悠跪在那兒都顯得顫顫巍巍地,她此刻眼中已經包著淚花,虛弱地搖頭。
“回殿主,我不知道。”
“之前,之前她的確來找我想讓我給她解開絲縷。我想著要告知殿主,就沒有幫她。之后的事殿主是知道的,我還立刻告訴殿主了呢。”
司南悠淚水一滴滴落下,哭得都虛弱。
“我怎么敢瞞著殿主,給她解開絲縷。”
重淵完全不為之所動。
“絲縷要解開,只有你司南家的人可以。你說的本座不信。”
司南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胸口軟軟癱倒在地。
然而重淵根本沒有任何憐憫之心,而是抬起手。
“你若不說,本座大可直接搜你魂識。”
此話一出,司南悠嚇得渾身一哆嗦,哭都哭不出來了。
直接搜魂識,且不說搜出來了會如何,單單如此霸道的功法,絕對可能毀了她。
“殿主,真的不是悠悠。”司南悠半響哭著捂著臉,肩膀聳動,“我,我說。”
“前些日子,我無意中發現梅夫人私下里去見了她。還用了一個法器在她身上。梅夫人當時還吐血了。”
梅夫人臉色微變。
司南悠抹去眼淚,恭恭敬敬說道“殿主該是知道的,強行解開他人的法器,一定會受到反噬。悠悠不敢妄加揣測,只覺著此事,梅夫人或許更清楚。”
梅夫人已經整理好情緒,嘆了口氣“妾起初還不知道為何,酥酥姑娘清減得厲害,現在想來也許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欺負到了酥酥姑娘。”
“畢竟這么能說會道,顛倒是非的口舌,妾聽著都百口莫辯,更別提酥酥姑娘了,她啊,最是個天真純粹的孩子,被欺負了,怕是都不懂。”
此話說道了重淵的心頭上。
他的小狐經常被他欺負,那是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樂趣。
可若是他人也敢欺負她,那是絕對絕對不容許的。
還是說,已經有人在背后欺負她了
重淵咬緊后牙槽,不敢去想這個可能。
她在赤極殿是最特殊的存在,他不信有人敢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去欺負他的狐。
此刻梅夫人已經攤開手,從掌心凝結出一朵雪色梅。
“不敢欺瞞殿主,妾上一次對酥酥姑娘用了梅雪落。目的自然是為了替酥酥姑娘安撫神魂。”
梅夫人輕言細語道“只是事發突然,出現了些意外,導致妾被梅雪落反噬。不過請殿主不要擔心,當時酥酥姑娘并沒有事。”
“若不是妾有孕在身,是絲毫不怕殿主搜我魂識。這樣也好讓殿主親眼看一看酥酥姑娘當時”梅夫人話未說完,只是嘆了口氣。
重淵眉眼不動。他知道梅雪落是做什么的。
接納梅山氏,要梅雪落,也不過是給酥酥的。
梅雪落是梅山氏的至寶沒錯,可若是說能解開絲縷可能性太低。
重淵目光重新落到司南悠身上。
這一次,司南悠慌了。她拼命搖頭。
“殿主,殿主不要聽她狡辯。這件事一定是梅夫人做的一定是她”
重淵懶得聽這些話,他只要一個真相。
他抬起手。
司南悠想要躲閃,被一株光釘在原地不得動。她顫抖著嗓子“殿主,殿主不要啊。悠悠的命是殿主好不容易救回來的”
“若當真是你所為,這條命,本座收回。”
重淵無比冷漠。說完這句,絲毫不留情直接灌以靈力,直入司南悠頭顱。
霎時間,司南悠發出凄厲地尖叫。
大殿上其他人都忍不住移開視線。
此等霸道的術法,讓人不敢細看。
過了許久,重淵收回靈力,睜開眼,眼底血色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