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發言。
“黑澤陣,請發言。”
銀色長發的男人面色沉靜。
“警長工藤新一,請發言。”
“”工藤新一滿頭問號,差點被他這騷操作閃到腰,“直接過麥可還行”
不是,你都答應過來打游戲了,多說兩句會怎樣
弄得好像是被綁架過來的似的。
“咳咳,”工藤新一抽抽嘴角,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狀態找回來,“今天推降谷先生,然后今晚先不驗呃,黑澤”他打算報一下如果他死在今晚,警徽飛誰。
預言家晚上驗的那個人,如果是金水,就將警徽給ta。
如果是狼,就給撕掉,或者是給下下個要驗的,又或者是指定給一個人。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
降谷零保持著從入場就一直維持著的微笑,所有人的耳邊傳來一聲狼嚎。
正巧他是村子里的獵人,身上一直帶著一桿槍。
“砰。”
工藤新一中彈的時候,雙眼睜大的向后倒去,再之后就做不了更多的反應,他仿佛靈魂出竅一樣的跟身體分離,然后看到了一直站在眾人附近的沖矢昴。
沖矢昴沖他揮手。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確定他們現在的狀態其他玩家是看不到的。
“你死了,警徽移交給誰”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響起。
工藤新一想了想,把警徽給了四宮凜。
系統幫他生成了死前動作掙扎著把警徽拋到了四宮凜的面前。
降谷零給四宮凜發金水,哪怕降谷零是個狼,也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畢竟狼跟狼之間有視野,知道誰是自己的狼同伴,那么他們眼中剩下的好人除了不知道有沒有神職底牌外,是確定的。
工藤新一開局驗的是查殺,在沒有固定金水的情況下,只能聽發言來判斷。
但狼也會裝成好人倒鉤。
他是覺得諸伏景光跟萩原研二發言不開問題,身份應該沒什么問題。
可綜合考慮的話,他認為降谷零不會給自己的狼同伴發金水。
本來狼就比較少,要是給狼發了金水很容易就被帶臟,而且他們的表現并不共面發言的立場不相同。
四宮凜一直都最后都沒有站降谷零的邊,且不管是警上退水還是支持到真預言家,一直都在做好事。
他出于保險的心理,把警徽給了四宮凜。
受到警徽的四宮凜表面上還算鎮定,心中卻愣了下。
四宮凜
新一啊,雖然可能邏輯上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我估計跟你也不共面啊。
“因狼人自曝,今日沒有處刑環節。”
“根據角色身份,同團體之間有互相交流的機會。”
“”
“”
“”
“天黑了,回到自己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