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上來就先輕笑了一下,才張口說話“沒拿到警徽,那我第二天晚上的驗人就報不出來,這局先把工藤君先推了吧,反正我估計也活不到第二天。希望剩下的人能多說點話,給正常人正視角,不然劃水直接當狼打哦。”
降谷零的視線往后掃了圈,但在不經意間略過了諸伏景光。
“過了。”
結束發言。
“灰原哀,請發言。”
“在。棄票是因為分不清,這兩個人都給我很討厭的感覺,”灰原哀低著頭,語氣冷淡,非常像她平常的樣子,“多說點話啊沒辦法,今天的處刑票是肯定得投出去的,不過比起聽從警長歸票,我更想遵從自身的判斷。”
“對吧,爺爺”
可能是真的做不出那種可愛的表情,灰原哀干脆給自己戴上了衛衣后面的帽子。
“我說完了。”
結束發言。
“四宮凜,請發言。”
“其實我很好奇大家選警長時候上票的原因,四宮亞衣的我大概猜到,但說實話,也不是每次都要順著這種非常小的概率去打。”四宮凜說道,“這就是想太多了呢。說不定降谷先生真的是狼要是這么推的話,要么是小狼賭一把,要么就是大狼有狼槍。”
他暗中打量著在場人的表情,可惜的是,沒人露出破綻。
“要是這么推的話,假設用新一是狼的局面,他的狼同伴會因為他的人設合適就讓他出來悍跳預言家嗎”
“實際上的可能性很低的吧”
“除非新一實際上也是狼槍,但我覺得如果是那種情況,新一應該會表現得更有破綻才對,所以我站新一的邊,并且聽他歸票。”
“那么過啦。”四宮凜微微笑了下。
結束發言。
“阿笠博士,請發言。”
“啊,”阿笠博士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雖然我是知道投票是有倒計時,需要在這段時間內寫完的。但是因為這樣的局勢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于復雜了,”他看了看工藤新一,又看了看降谷零,露出真的難以分辨的表情,順便還對工藤新一投去有些愧疚的視線,“新一,真的不是不信任你哦就是,你其實確實演技也很不錯的所以思考的時間長了些,到時間只能放筆了。”
可能這就是越熟悉越警惕吧。
阿笠博士看起來還在糾結的樣子,不過很快他就決定好了“既然小凜選擇支持新一,那我就支持新一吧”
全程沒有聊降谷零。
“多說不出來了,過了。”阿笠博士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結束發言。
“萩原研二,請發言。”
這位也是一個憋狠了的。
萩原研二笑容滿面的說道“啊,我不敢信零的啊,他是說得很真誠,但在我看來沒什么力度畢竟我感覺零如果是真的預言家,在有狼悍跳后,他一定會用盡辦法搞死那匹狼。”
“他現在當然也是這么做的,但是力度不夠,”萩原研二眨眨眼,“當然也可能是工藤開始跳得比較好,所以我覺得這種情況,零肯定會提早察覺到難辦,選擇隱沒下去,而不是這樣堪稱無謀的跳出來我認為他是好人,玩法是會信任自己隊友的,也是會保持警惕,哪怕是發小都會懷疑的類型。”
“而且,我感覺前面發言的人出問題誒。”萩原研二聳肩,“黑羽,亞衣,小陣平的立場都太不堅定了吧要是說陷入思維誤區也不是不能解釋啦。博士的棄票原因也很奇怪。”
“好像沒什么好說了的,過了哦。”
結束發言。
“諸伏景光,請發言。”
“我跟研二的看法是同樣的,研二也說得很全,我補充一些其他的。”
“今天是工藤報零是狼,零報凜是金水的局,正常來說預言家預出金水的概率更大,正常狼要是被逼著悍跳,報金水天生力度就比較差。在這點上,我最開始還是相信過零是真預言家的。”
諸伏景光笑了笑“但是他剛剛的發言很奇怪,哪怕喊人不要劃水從邏輯上來講沒有問題,可卻不應該從一個沒拿到警徽的預言家口中說出來。讓人推工藤的語氣也不是很堅定,有種放棄不掙扎的感覺總覺得很奇怪。”
只要熟悉的人都知道,降谷零是個多么好勝且經不起挑釁的人。
如果經得起了,那肯定是有什么原因需要他克制、忍耐。
“嗯,我今天也是跟著預言家歸票走,希望相信工藤的,投票的時候不要分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