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最開始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像那樣的人為什么會來買咖啡店,而他買了又打算拿這間店做什么真沒想到他是買來送人的,倒也很合理,而被送店鋪的那個人。”
前店長現在都很能回憶起黑發紅眸的少年站在月光中清透冷淡的模樣。
“那個少年長得可真不錯,”大約是想起以前的一些經歷,前店長干咳一聲,也不管沖矢昴有沒有想歪,像催眠自我那般的說道,“字面意義上的不錯,我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他的氣質也很干凈,跟陪他一起來的人不同,他手上應該是沒有沾過真正的鮮血的"
不管怎么想還是很不理解,不過這種事情說不定對方自己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四宮凜的武力大多都點在輕盈跟技巧上,與淬煉身體在平時能夠很明顯看出來是練過武的其他人不同,在他刻意維持著普通的樣子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從他的外表上分辨出他的實力。
于是就很容易被誤會了,前店長嘆口氣∶“怎么就跟那樣的三個人混在一起了呢,唉,其他人身上沒一個是干凈的。"
"三個人"
“是啊,這么一說好像還有一位金發的超漂亮的美女,”前店長咂咂嘴,說道,“當初見識過太多的事情了,現在對漂亮的女人都有些心理陰影。”
"這、這樣啊,那還真是很辛苦。"
沖矢昴注意到一件事,前店長好像可以在就算沒看到人的另一面時感知到人是否沾過血。不過這條似乎也并不是很準確,因為對方并沒有感覺到他的。
還是說正是因為感覺到了所以才會跟他說這些話呢這確實不該是講給普通人知道的事情。
"突然聽到太過于震撼的事,我都說不出話來了怎么說呢,好厲害,"沖矢昴露出一臉''自己買不到店看來是很正常,不如說幸好雙親沒有來買,不然真的跟這樣的人競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的神色后,有些好奇的看向錢店長問道,“那您回來之后有再看到小店長嗎”
就算不一定準,他也想知道這位前店長有沒有從四宮凜身上感覺到對方到底有沒有殺過人。
前店長朝他丟過去一個眼神“你很懂嘛。”
"我特地看過了,不過他今天好像沒有去店里沒有看到他還是很遺憾的,不然雖然有些冒犯,真想上去夸夸他并討教一下經驗看法啊,其實我有打算拿剩下的錢再盤下一家店鋪重新開始做咖啡店,"前店長用歷盡千帆的語氣說道,"在出去逛了逛之后,就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喜歡這片土地,并且就想悠哉悠哉的做自己最愛的事業。”
而且其實像那般干凈的人,就不說有沒有殺人這方面的事情,現在街上很少能看到眼眸如此透亮的人了。
總覺得在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之間才會常見一些。
光是見見也能讓他現在偏向于苦悶的心情更好一些。
“啊,這樣也很好,我能夠理解這樣悠閑的感覺,”沖矢昴溫和的符合,或許比起先前還要更積極點,顯得他這會非常真實道,“說不定我退休之后也會去做這樣的事。”
“對吧”在交談過秘密之后的人通常都會快速的親近起來,前店長也不例外。
兩人接下來愉快的交談,直到聊到意猶未盡才分開,前店長甚至企圖再約下次,總之是先要到了聯系方式。
沖矢昴離開這間店變成一個人的時候,表情嚴肅起來。
按照前店長的說法這間店是琴酒送給四宮凜的,聽起來,那個時候四宮凜手上并沒有沾血的樣子,或許對方還沒有真的加入組織。
可是按照錢店長的說法,跟在他身邊的三個人分別是琴酒,伏特加,跟貝爾摩德。以這個陣容對方還跟組織無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