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他有著一頭銀色的長發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手上甚至還”前店長壓低了聲音,湊近了沖矢昴以免被附近其他人聽見,“你聽了可千萬別不相信,他手里還拿著一把槍。”
“那可是真貨啊。”
前店長直起身來坐回去,"別看我這樣,其實在開咖啡店之前好歹還是當過兵的,后來受到會影響行動的傷于是無奈退役雖然只是傭兵就是了。”
傭兵就是只要給錢什么活都干的存在,不管是臟活累活還是觸碰到黑暗面的活。
在對方已經退役的現在,就算這個身份說出去,也不會有人大動干戈的來抓他,進監獄就更是個笑話。
那當然是犯法的沒錯,畢竟受雇用殺人的時間更多,可世界并不是一片純白的。
"這還真是"沖矢昴一副被驚嘆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然后用相當信賴的眼神去注視著前店長,“我相信您。”
一般然聽到這樣的事會產生崇拜感還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現在這個年代,大家都對雇傭兵有些濾鏡。
前店長勾了勾唇角繼續說道∶"所以我相當確定那個男人絕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對付的,他身上的殺氣是實打實的,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了,而我也判定如果動手的話,至少帶著舊傷的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于是他說什么我都只能答應,也是因為相當務實的關系,我現在才能好好的在這里,吃著東西跟你說這些話。”
“雖然是我主動說了這么多,但你現在也知道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今天的事情你就算知道了也得當做不知道。”前店長看著沖矢昴,也稍微透出點殺氣來。
這樣一位書呆子,前店長是篤定他沒辦法背刺才會告訴他這么多事情的。
“我明白的,謝謝您。”
沖矢昴萬分順從的點頭,眼鏡下看似澄澈眸子的最深處閃過沉思。
這樣的特征他只能想到一個人,不會還有更多的人擁有這樣的特征了,而恐怕他所想到的那個人就是購買下找店鋪的人。
琴酒。
可是,怎么會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都認為四宮凜跟組織應該毫無關系才對。
而且,他如果有關系的話,那雪莉不,宮野志保的事情真的沒有暴露嗎如果他是剛加入組織的新人,或者是被組織企圖招攬的對象,不清楚倒是理所當然的。
可不能夠保證他往后一直是這副樣子。
沖矢昴在5年前潛入組織,見過太多被組織引誘進去之后,被那錢與權力所誘惑,然后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
萬一在他知道組織在追捕叛逃雪莉,并且看到照片發現兩者之間實在過分相像之后,跑去調查知道真相,誰也不知道他到時究竟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灰原哀會那般信任他。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四宮凜的信任或許都要遠超江戶川柯南。
前店長吃了點面前的小吃后繼續說道∶“他開的價也很合理,甚至要高出市面上的價格,大概也是不想被糾纏吧,那天交易進行和結束的都很快,接著一天后才正式接交店面。
"那個時候,我才看到了現在的、在短短4個月就將這間咖啡店經營到這種規模的、當時未來的咖啡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