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都不怕。
康熙一噎。
抄起手邊的書扔到他身上“滾滾滾。”
胤礽麻溜的滾了。
等他走了,康熙搖頭失笑,他并不介意胤礽奪權,只要他有這個能力。
他自己也一直在讓權,然而胤礽沉浸于基建中,無法自拔。
比起坐在御案前批折子,他更傾向于能夠弄出一些惠民的的東西。
那怕是麥稻能增產個三兩斤。
包括水利,這桃花汛屬實愁人,每年不知百姓因此而流離失所,治理黃河并不容易,他一直在尋求方法。
后世很多法子,他也有借鑒,但是人力在自然災害面前,顯得格外的渺小。
他盡力。
康熙看著他高大頎長的身影漸行漸遠,眸色幽深“散播流言挑撥離間,這一招他們用的越發爐火純青了。”
說著他皺眉“去查查周邊附屬小國是否有異動,感覺不像是朝中手段。”
雖然好用,但這樣除了把太子架在火上烤之外,毫無用處。
但世人誰不知太子是他心肝。
康熙眸色深了深。
果然過幾日功夫,就聽見暗衛回,說是倭國海嘯,整個城市被淹了七次。
“彈丸之地,惹是生非。”
康熙皺起眉頭,心情不虞。
當消息傳給胤礽的時候,他瞬間也了然。
“給皇阿瑪說,桃崽愛他。”
說完之后,他就盯著堪輿圖發呆,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年份,過后就是十八世紀了,在此之前,明清一直引領世界,而打此后,漸漸的就落后了。
落后就會挨打。
如今他做了許多準備,這么多年的麥稻增產,不說讓家家有余糧,那也是能吃飽,只要你勤快,多耕地,有余糧的情況還是比較常見的。
再者廣建書院。
獨特的科舉制度,確實能夠選拔出頂尖人才,但是八股選舉的特點,也讓人才局限性比較大,他成立書院的目的就是讓全線發展,最起碼工不能落下。
他的想法得到了很好的支持,有康熙在身后默默背書。
依然能又在心里過一遍,這才放心下來。
“爺,夜深了。”一道柔婉的身影從屏風后走出來,穿著茜紅的紗衣,臉上還有沒擦干凈的水珠。
胤礽回神,看了一眼就笑了。
“太子妃如今養的越發嬌媚可人了。”
小臉白白的,這會兒有些害羞,泛著輕粉,看著就可愛的緊。
她抿著唇瓣,微微側眸,卻又忍不住來看他,勾過來的眼神真真波光瀲滟,水意彌漫。
“爺”她輕哼。
胤礽伸出大掌,牽住她小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下,輕笑著道“害羞了”
先前坐月子,整日里不肯叫他見,如今出月了,看他一眼就羞的耳根子通紅。
“沒。”她軟聲回。
被那大掌一箍腰肢,整個人也跟著軟了下來。
“孩子都生了,怎的還這般扭手扭腳”胤礽貼在她耳畔輕笑。
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尖,太子妃的耳朵瞬間紅的像是要滴血。
“沒。”她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胤礽大掌熾熱,箍在腰間,讓人神魂顛倒。
等太子妃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不由得有些恍惚,她一直都是好看的,那種骨相勻亭的美,但從來不曾想過,生完孩子還有這般姿容煥發的模樣。
小臉白粉,跟桃瓣一樣,氣色好極了。
皇貴妃牽著她的手,笑“這被嬌慣疼愛的花朵就是嬌嫩,就是不一樣。”
太子妃落落大方的福了福身,溫聲道“各宮娘娘都拿我當孩子疼,是我的榮幸。”
眾人瞬間就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