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著,譚玉書抬起酒杯,突然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他將那杯酒倒進袖子里佯醉,有人上前將他扶起帶到一個偏殿,當有人來時,卻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當今皇后
皇后看著他,緩緩開始脫衣服,眼中透著癲狂的光。
譚玉書完全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場景,在他手足無措間,新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里,那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死
但是他沒有,新皇只是命人將瘋狂的皇后拖下去,扶起他顫抖的身軀,微笑道“譚愛卿,沒被嚇到吧”
譚玉書跪在地上,抬頭望著新皇,突然覺得他那樣陌生。
北戎再次來犯,譚玉書又一次帶兵出征,只是這次軍中,跟著一個趾高氣揚的參軍。
譚玉書雖為一軍統帥,面對那位參軍的一句“譚將軍,你不是想抗旨吧”
就只能低下頭去。
他以為只要自己夠忍,其他人就會減少對他的忌憚,卻沒想到,變故來的是那樣快。
譚九哥血肉模糊的躺在他懷里,用盡最后力氣跟他說“老爺我把錢都藏在杏樹下你給我算了,都留給老爺你吧”
譚玉書幾乎要笑了“你沒告訴我是哪棵杏樹啊”
不過已經沒人會回答他了,他可能也永遠回不去了,拾起長刀,對著自己的脖子,寧可戰死,也不做俘虜
然而最后一刻,還是不甘心,他心中的一團火,始終無法平息
就那么一瞬的猶豫,手中的長刀被擊飛出去,一個棕色重瞳的戎人,出現在視線中。
刀客終于制作完成,測試在即,整個公司都歡欣鼓舞。
而池礫離奇的身世之謎,也終于被揭發了。
當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居然是,他終于解脫了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里突然照進來一束光,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個人從他的泥沼里逃脫了嗎
婆羅休贊嘆了一口氣“為什么還為中原皇帝賣命呢你知不知道,出賣你的,可就是你們自己人啊。”
譚玉書一言不發。
婆羅休贊便又告訴了他一個消息“可惜就算你忠心耿耿,你也回不去了,你們的皇帝已經下令,將你九族盡數抄斬。”
譚玉書猛然瞪大了眼睛,飛奔出去,這次卻沒人阻攔他,當他沒日沒夜的跑到青州關隘,還未靠近,便射過來一支利箭。
守城的將軍是他去清河府誅討叛逆的時候,受過他恩情的叛賊錢大壯,那個漢子看著他,高聲喊道“叛賊你九族已被誅沒,如何敢再回來”
無論發生了什么,譚玉書都可以忍受,可是此時此刻,終于忍不住嘔出一口血來,眼前一黑,栽下馬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帶回了北戎,兩鬢的青絲,具已化成白發。
婆羅休贊再次對他發出邀請,這一次,他沒有拒絕。
譚玉書換上了北戎裝束,跟在婆羅休贊身后,婆羅休贊很開心,因為在譚玉書的幫助下,他終于成為了新可汗。
他開心道“譚將軍,我想給你取一個北戎的名字,你覺得”
話音未落,脖子上便多了一道寒芒,譚玉書面無表情道“你為什么這么放心的讓我跟在你身后。”
婆羅休贊看起來沒有一絲害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你。”
在他堅定的目光中,譚玉書緩緩放下了長刀。
婆羅休贊很滿意,繼續剛才的話題“我想給你取名叫烏娜爾,是月亮之神的意思,我愿意和你一同輝耀草原的日日夜”
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割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