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霍倦能做得出的事。
費以颯再次對霍倦甘拜下風“太牛了”
“可不是。”
對此意料之中的徐宴西啜飲了一口清茶,“畢竟是霍倦。”
然而,就算主人翁不在,但舞臺已經擺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不用在意有沒有主人在,盡情狂歡吧
裴與樂橫視四周。
陽光沙灘,藍天碧海,巨大的海浪拍在前方的巖石上方,帶起一波一波聲響。
細如砂糖的沙石圍繞著小島,海水清澈見底,周圍的樹木一片片綠央央的,上面掛滿豐碩的果實。一串串一個個,或紅或黃,偶爾夾雜一點點青綠,仿若一個水果天堂。
霍倦的行動力驚人,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到達此處了。
一個富饒美麗的沙灘小島。
看起來是很適合度假的勝地。
但是
沒有人。
只有兩個人在,沒有其他人。
咸咸的海風吹來,小島的溫度和都a市不一樣,燦爛的陽光下,這讓身穿白色西裝的裴與樂覺得有一點熱。
他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又轉頭瞅著旁邊的aha,有些哭笑不得。
霍倦向來是個很隨心所欲的人,經過這些年,裴與樂對他的一時興起也不會詫異了,更何況這大概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早有預謀。
不然不會一下子就把他帶到這里來,還清空了這個地方的游客。
前方的沙灘有便利店和餐飲店,偏偏里面沒有人,顯然是被霍倦提前清了場。
說起來,之前他們度蜜月的時候,回程的路上,這個人就曾說過找個時間去一個只有兩個人的地方,好好地再享受一次,該不會就是這一次的目的吧
辦過婚禮,就該度蜜月了。
雖然十分喜歡亂來,但這個人其實在某種時候很有儀式感。
被他打量的對象坦然地回視他,裴與樂也開始覺得自己太縱容這個人,被帶到這個小島也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無奈地道“就這樣把其他人拋下,真是太亂來了。”
雖然他知道霍倦肯定會安排好一切。但想了下缺了主人翁的婚禮,也不知道會出現什么狀況。
也不知道那些賓客會怎么想。
霍倦道“我和爸他們說過了。”
霍倦的這聲爸,喊的是裴父。
裴與樂早就知道霍倦把家里的長輩徹底征服了,現在打電話的時候他們都會詢問霍倦的近況,隔三差五就叮嚀他帶霍倦回家,似乎是在知道霍倦的身份后和裴父談了一場,之后裴父就對他們很放心了。
雖然本來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但裴父自那之后更加信任霍倦了。
這個人就是有這種魅力。
讓年輕人臣服,讓年長者信服。
“他們也由得你亂來”
裴與樂嘀嘀咕咕著,霍倦抬起手輕輕抹去他額頭上的微汗,把兩個不聽話垂落下來的劉海重新幫他往后捋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怎么會是亂來。”
霍倦低低地笑,“我是和我的伴侶來度假,長輩們也諒解的。至于婚禮上的事,會有人處理,你不用擔心,只需要和我好好享受這個假期,嗯”
是哦。
aha尾音的那聲“嗯”帶上一絲寵溺,讓人想生氣都生氣不起來。裴與樂眼皮慢慢地往上撩起睨他,霍倦笑著低頭親了他一下,又問“你不喜歡這樣”
不用應付不熟悉的人,坦白說裴與樂也覺得輕松了不少。他就是個普通人,和一個身份不太普通的人結婚,面臨的場合也可能不太普通,但眼前的人把那種可能會讓他不自在的情況輕松解決了,讓他不用面對。
他知道其實這個婚禮,霍倦是為了給他們的家人看的。
大一無聲無息地登記那會兒,他一直覺得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