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到了裴父裴母的認可,但那時候為了不讓霍家的人搗亂,只有霍騫一個人在場。他一直記得這一點,所以今天才會召集所有人到場為他們恭賀。
而霍倦這樣做,也是為了公諸于世,他已經有相守一生的對象。
他不是要把裴與樂帶到眾人的面前,這場婚禮是要讓那些有蠢蠢欲動心思的人徹底消停下來,
他很疼愛自己的伴侶。
閑人勿靠近。
而有想耍什么陰謀的人,若是敢碰他逆鱗
后果自負。
裴與樂怎會不明白,咳了一聲“也沒有不喜歡”
“那么,現在能放松下來,和我一起好好度假了”
霍倦又輕輕抹去裴與樂額頭上的汗珠,小島上的溫度高,穿著全套的禮服還把領帶束得整整齊齊的裴與樂難免覺得熱。
橫豎都來了,裴與樂自然不會跟霍倦鬧別扭,他點頭,又確定了一遍“這兒沒有其他人了嗎那些店也沒人”
這么說來,在這里逗留的日子里,都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的目光轉向那些掛滿了果實的樹,有幾分躍躍欲試。
他從小體弱,也就是來到這個世界被霍倦耐心調養著,才漸漸變得強壯許多,小學生干過的事,像是爬樹摘果這種經驗,他都沒有試過。
如今機會難得,不由得有些心動。
霍倦嗯了聲。
見他注意力落在那些果實上面,他把裴與樂的臉轉回來對著自己,先是詢問“你餓不餓”
如果裴與樂肚子餓,那么把人喂飽是首要任務。
然而來時才填過肚子的裴與樂老實地搖搖頭。
他今天本來就起得晚,早餐錯過了,霍倦把他帶走后,怕他餓便給他準備了一些餐點,這剛到達一會兒,肚子里的東西還沒消耗掉。
“那要不要把衣服脫下來”
霍倦微微瞇起黑眸,低沉地道“你出了很多汗。”
裴以樂也覺得熱。
他看了眼同樣穿著白色西裝,領帶也束得整整齊齊的aha,真的很佩服自家的aha,仿佛身體溫度能自動調節,冬暖夏涼,這會居然都不出汗。
真是神奇。
裴與樂感嘆著,抬手想解開領帶,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卻先一步落在他的領帶上。
他低頭看,看到那雙手輕輕一扯,整齊的領帶便被拉松了。
“早在幫你穿上這套西裝時”
aha話音漸消,最后一句話俯在裴與樂的耳邊輕輕吐露。
就很想把它親手脫下來。
碧藍清澈的海洋,一條魚飛躍出水面,陽光在魚鱗上折射出一絲炫目的光芒,隨后又重新掉回海里,濺起細微的水花。
和海里活躍的魚不同,裴與樂仿佛成了一條被不幸捕獲的海魚,被aha仔仔細細地剝干凈了鱗片,而后放到鍋里翻來覆去地煎,煎得香噴噴后再一點點吃得干干凈凈,骨頭都不剩下。
這一天對他們來說有著特殊意義。
屬于一人真正的洞房之夜。
所以,霍倦完全沒有跟裴與樂客氣。
“嗚”
無措抓住被單的手被aha抓起打開五指滑入指縫中緊扣,伏在枕頭上的男人細細顫抖著,喉嚨抑制不住地溢出聲音。
另一手悄然無聲地捏起他的下巴,將之轉過來俯身吻上發出輕輕嗚咽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