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要徒勞地阻止一下,但費以颯的目標不是他,老神在在道“又不是讓你喝,你可以參與,要是輸了都給霍倦喝就行了,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偷偷說一下,沈聘酒量就一般。”
費以颯決定好的事,一般都不容易說服。
他樂呵呵地把拿來的一堆酒擺上了他們那桌,挑眉問“人這么齊,三對三如何”
徐宴西一點就明,他也是海量,根本不怕,看了下都是度數很烈的酒,一看就知道不是會場準備的,饒有興致地問“你打算怎么玩”
費以颯自信能干過他們一眾,一臉躍躍欲試“都玩玩。”
真心話大冒險,猜大小,搖骰子,打雷打樁,有什么玩什么。
要是答應玩了,裴與樂就是個陪襯,他扯了扯霍倦的衣服,小聲問“霍倦,你的酒量如何”
霍倦看了他一會,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不用擔心。”
沈聘縱容費以颯,而以邊川的情商來說也根本不會拒絕,費以颯和徐宴西一拍即合,再加上霍倦也默認,于是三對三游戲開始。
霍倦讓裴與樂不用擔心,自然有他的道理。
費以颯的主要目標是他,而徐宴西當著沈聘的面也不可能往狠里整費以颯,所以也將矛頭指向他。
然而合了二人之力,也沒辦法把霍倦干掉。
他根本灌不醉,無論喝多少杯下肚,臉色仍然絲毫不變,仿佛喝的只是白開水。
到了后面,徐宴西忍不住道“倦哥,你這是詐騙啊”
就連他都感覺有些暈乎乎了,霍倦看起來居然完全沒受到影響
聚會的時候,霍倦也會喝酒,但他都是適量,喝了跟沒喝似的。所以徐宴西其實也很好奇霍倦的酒量,但今日一試
行了,這家伙是怪物無疑。
“還喝嗎”
霍倦輕啜一口杯中液體,目光掃過徐宴西和費以颯,語氣淡然,一派平靜。
費以颯平時喝酒不上臉,今天可能喝得多了,健康色的皮膚也透著紅暈,見霍倦仍然平平淡淡的樣子,他有些不甘心,本想繼續,卻被沈聘按下,代替回答“不喝了。”
從眼下的情況來說,再繼續喝下去,趴下的肯定是費以颯和徐宴西。
裴與樂在旁只喝果汁,霍倦根本沒讓他有碰酒的機會,他左看看右看看,由衷地想,霍倦真是一個神人。
費以颯和徐宴西兩個酒豪竟然都干不掉他。
霍倦真的喝了很多很多,坦白說他在旁看著都有點心驚膽戰了,這人卻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自家aha平時對酒興趣不大,相識這些年,他才發覺他原來還有這種才能。
結束了這一場豪飲之后,眼看費以颯和徐宴西都喝得有點多,這狀況沈聘是不可能讓費以颯繼續待下去的,于是他領著費以颯,而邊川則扶住徐宴西,和裴與樂二人道別后,紛紛離開。
就剩他們兩個人,裴與樂眨眨眼“我們回家”
霍倦慢條斯理地點頭“嗯。”
隨后安排了柯越來接人。
二人回到家,房門打開,裴與樂先進門,想到霍倦一路回來腳步都很沉穩,他還是覺得神奇“霍倦同學,你的酒量也太厲害了”
正感嘆著,身后有陰影靠近,裴與樂感到身體驀地一重。
一雙手從身后纏上他,抱得很用力。
嗯
裴與樂訝異轉頭看,發覺
原本臉色平靜的霍倦,如今俊臉卻通紅一片,看著他的黑眸沒了剛剛的清醒,多了幾分迷離。
這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