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西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極其張揚。
這人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許是因為霍倦還是沈聘都不好惹,并且各自有對象需要避忌,所以沒什么人會過來纏住徐宴西。
但他一離開他們的小團體,就變成一個香餑餑,一瞬間便被人群淹沒。
畢竟他是自由身,很多人當然會想著拿下他了。
只不過這個人可不容易啃下來,看似多情,卻比誰都要無情。
這些年逗了那么多oga,沒見他把人帶到他們面前瞧瞧,也就邊川有這個殊榮,和他的關系也維持得最久。
可邊川是個aha。
裴與樂見著那花孔雀一樣的徐宴西,搖搖頭,正要離開,又頓住腳步,看到前方某個高大的身影。
一如既往干干凈凈的長褲白襯衫,襯得那人身高修長挺拔,從頭到腳都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斯文感覺。
這個度假山莊說大不大,說小還是挺小的。
不久之前,他還曾經看過這個人和徐宴西接吻的樣子,雖然是被動接受,然而和印象中的彬彬有禮不一樣,看似冷靜,卻又帶有一點點粗暴。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那人落在徐宴西身上的目光轉過來,看到是他,朝他微微頷首。
這幾年來他也會來參加聚會,但總是維持溫和有禮的樣子,不會故作熱絡,也不會給人不容易親近的樣子。
情商和智商都很高,總之相處起來很舒服。
大概唯獨在徐宴西面前,才能看到他斯文外表下的另一面。
對別人的感情生活裴與樂沒有置喙的興趣,不過見到面了,大家都熟悉,于是他對邊川提出邀請“我們幾個在大廳那邊呢,要不去和我們喝兩杯”
邊川思考了一下,笑道“好。”
裴與樂正等他一起走,卻見他說了句“稍等”,便轉過身,徑自進入小花園,靠近那群人,也不知道他怎么繞進去的,抓住了徐宴西的手。
“嗯”徐宴西突然被抓了手,開始還以為誰膽子那么大膽敢對他動手動腳,轉頭看到是邊川,他愣了下,聽到邊川對周圍的人有禮地道“抱歉,他借我一下。”
邊川在k大也是無人不知的風云人物,知名度和霍倦他們差不多,這幾個人的關系一直很好,見他這樣說,其他人也只能散了。
裴與樂看著邊川把徐宴西拉回來,遂了他的邀請,和他們回到大廳集合。
見邊川來了,打過招呼,費以颯拉著裴與樂去拿飲料,八卦兮兮跟他咬耳朵“徐宴西不是說咖位太大,請不來”
裴與樂咳了一聲“你看清楚誰拉的誰。”
費以颯自然是看清楚了,他嘖嘖聲道“這對a真是迷。”
裴與樂倒是不擔心了。
雖然確實有些迷,但他發覺了,如果邊川真的不感興趣,也不會和徐宴西糾纏那么久。
“那兩人各有各的主見,咱們就看著好了。”
他隨口道,看到費以颯用托盤拿了好幾杯的雞尾酒,后面更干脆從某張長桌子底下挑了幾瓶白酒和洋酒。裴與樂見狀有些驚訝,明明之前場上的都是水果酒來著,他問“原來還備了這種酒一看就很烈”
費以颯神秘一笑“私下贊助。”
剛剛趁著裴與樂離開的時候讓人送來的,他始終覺得今日的酒味太淡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裴與樂一頭黑線“你干嘛贊助這個”
“喝呀。”
費以颯振振有詞“難得今晚這么熱鬧,人又齊活,咱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玩什么
酒中豪o說酒席文化,感興趣的什么都來一點。
“我估計喝不了。”
雖然聽不懂費以颯的意思,但裴與樂看到那些又白又紅,色澤繽紛的各種酒類,便忍不住想起某個異常繾綣的夜晚,那個時候實在太磨人了,他第二天醒來發誓不會再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