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習慣了住這里,再換地方又要重新習慣,所以他拒絕了“地方就不換了,我都住習慣了,我找個時間大清理一遍,把東西全部處理掉就好。”
霍倦點頭“好。”
裴與樂并不是一個粗神經的人,尤其他對霍倦的情緒還挺敏感的,他察覺到霍倦雖然沒表示什么,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皺皺眉毛,靈光一閃,明白過來了“你想換地方住”
他站在霍倦的立場想了下,也明白他為什么想要換地方住。這個人從書柜上拿書的時候看到那一幅幅屬于別人,并且能清楚地感到拍攝者心意的照片,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這件事,甚至導致他信息素再次失控了。
換成他,估計也會有心理陰影。
所以,讓他繼續住在這里,真的好嗎
“沒關系。”
霍倦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裴與樂這是第一次和人交往,然后他發覺自己原來是挺寵戀人的那種人。霍倦只是那樣一說,甚至語氣確實沒有絲毫勉強的意思,他剛剛才定下的決定就輕易地被自己推翻了。
他一錘定音“我們搬家,把這里整理干凈,然后搬去其他地方。”
連裴與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話里,赫然已經默認是兩個人同住。
畢竟他想霍倦現在的信息素還不穩定,他肯定要繼續盯著,不住一塊怎么盯
霍倦當然不會提醒他。
明明剛剛還決定不搬,意識到他不樂意之后,他就改變主意了。
就說不要這樣縱容他。
他真的會得寸進尺。
“嗯”
裴與樂視線下滑,落在放置睡衣領口的修長手指,“干什么”都沒來不得問出口,肩膀便被一按,再次被霍倦按倒在床上,霍倦俯身壓了上去。
又是這般不太妙的上下姿勢。
作為年長者,裴與樂認為自己應該要有引導對方的自覺,看著上方今天剛堪堪成年的aha,他語氣冷靜地道“霍倦,你先下來。”
霍倦沒有動。
空氣里的信息素并沒有變得濃郁,這代表霍倦的理智是存在的,于是裴與樂決定跟他講道理“我覺得,這樣太快了,我們才第一天交往,應該健全一些,比如先加深感情,再來決定這種事。”
年輕人血氣方剛會沖動很正常,彼此都是男人,本也不該扭扭捏捏,但確實還是太快了。
上下位置都還沒搞清楚,他堅決認為還沒到時間。
“今天我不會做。”霍倦目光落在裴與樂脖子上的繃帶上。因為主人洗澡時的粗心大意,就算裹上了保鮮膜,邊緣還是稍微沾濕了一點,但因為包得厚實,并沒有真的沾上傷口。
這是他留下的傷口。
無論他在上面咬下多少次,都不能標記這個人,除了在上面留下像之類的傷痕之外,甚至連他的信息素都留不住。
可他還是想咬,瘋狂地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信息素。
有時候霍倦也認為,會不會是這種無法壓制的瘋狂沖動,才是導致他失控的最主要原因。
今天不會做
裴與樂啞然,這個人的這個說辭并沒有讓他放下戒備心,他是知道的,今天不做不代表之后不做,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