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總是不明白,為什么他看過那么多書,很多主人翁都不太愿意跟自己深愛的人說明自己的來歷,就那樣虛假地頂著另一個人的身份和深愛的人在一起
那真的是喜歡嗎
還是說只是害怕失去對方
又或者是主人翁不敢賭,賭對象可能會有的討厭和排斥。
怎么就沒想過對方會接受呢
裴與樂心里一松,他嘿嘿笑了兩聲,雙手也用力地回抱霍倦,讓彼此之間沒有絲毫縫隙,然后他突然感覺自己想浪了,笑瞇瞇問“你不擔心我是騙你的嗎”
“我不認識以前的裴與樂。”
霍倦道“和我接觸最多的,是現在的你,所以我很清楚你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你不會做這種事。”
他有眼睛去看,自然能感覺出裴與樂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聽到裴與樂的坦白,霍倦之前看到照片感覺到的不對勁才豁然開朗。
他認識的裴與樂,是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
他并不是這樣的性格,如果他看到他人做這種事,甚至會很嚴肅認真地說“這是犯罪”的那類人。
信息素比他更先選定這個人,然而他是在相處的過程中,喜歡上他的。
喜歡抱住他的感覺,喜歡他身上的氣息,喜歡他明明不樂意卻又因為心軟而總是妥協不論是缺點還是優點,他統統都喜歡。
這個人,就算會使他失控也想擁有。
就是這么一個存在。
是他想要獨占的人。
霍倦把目光投向桌子上那堆照片,眼神深幽。
他懷中的裴與樂是不會做那樣的事,因為他是個非常正直的人。比起裴與樂,也許是他還會做這樣的事也說不定。
就像他其實從見到照片的開始,便一直想要把人鎖起來,只讓自己看到,讓裴與樂不能再和他之外的人接觸,包括那個費以颯。
哪怕裴與樂并不喜歡費以颯,他也不想他再和人接觸。
可是他不會說,也不會做。
因為裴與樂一定不會喜歡他那樣做。
“你還挺會說甜言蜜語的。”裴與樂真的很意外,他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有些難為情,他咳了一聲,掩飾心里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會做這樣的事,費以颯是我的朋友,我完全沒有用那種眼光看他。”
霍倦眸色微暗。
“不過,”他緩聲道,“雖然這些都不是你拍的,但我還是不喜歡這個到處充滿了費以颯的臥房。”
所以,他頓了頓,提起建議“要不要換個地方住”
裴與樂想了想。
確實,他還有些想不起原主還做了什么極品的跟蹤事跡,說不定其他地方還藏了不少屬于費以颯的東西,難怪霍倦覺得膈應,其實他也覺得有些別扭。
畢竟這一屋的“罪證”目前都是以他的名義扛著的,他不能不處理。
要是被費以颯知道,他也肯定覺得很受不了,總不能又解釋不是他做的,說不定以為他只是狡辯而已。
裴與樂決定得很快“我會全部處理掉。”
至于換個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