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已經失控了。
他險些讓那個beta,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失控而出事。
“你這都是第二次了。”
掃了眼霍倦仔細包扎好的手腕,徐宴西的語氣說不上是感嘆還是唏噓。
就算aha的復原能力再強,也架不住他這樣三天兩頭的受傷,還是自己咬傷的,而且完全沒有留情,傷口深可見骨。
他提醒道“你再這樣是有可能留疤的。”
“無妨。”
霍倦道,頓了頓“他怎么樣。”
“邊川幫他舒緩了,狀態好了許多,不用看醫生,大概睡一覺就會好了。”徐宴西感嘆道“多虧了他是beta,要是個oga就糟糕了,要是被誘發發情了,就你那情況說不定會標記他。也可惜他是個beta,你那信息素就連aha也大部分都受不住,他竟然能堅持那么久也算是神了,如果他是aha的話,基因應該會十分不錯。”
“”
霍倦沒有回應。
燈光打在他臉上,有一半被陰影擋住,看不真切他身上的神色。不過徐宴西和他一起長大,也算十分了解這個發小,見他不語,便挑眉問“怎么,我說得不對”
霍倦不置可否,他的腦海中閃過裴與樂那張漲得通紅,神色慌亂微帶恐懼的臉,微微合上雙眼。
一開始他也以為是beta沒關系,所以掉以輕心。
實際上他錯了。
就算是beta,那個人同樣是脆弱的,只要他稍微用力一折,就能輕易折斷那細窄的腰身。
只要他將信息素傾斜而出,用信息素也可以殺人。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信息素會險些毀掉一個beta。那個人信任他,靠近他,樂呵呵地和他“約法三章”,在還不夠了解他的情況下,出于善良愿意幫助他。
然而違背諾言的人,是他。
那個人并沒有欠自己什么,他卻已經多次讓他付出。
少年嗚咽的聲音仿佛仍在耳邊,泛紅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如果他最后沒能忍住,那個人的情況肯定會變得很糟糕。
霍倦五指合攏,傷口包扎好的手腕用了力,紗布微微滲出鮮血。
感覺到霍倦異常的沉默,徐宴西瞟了一眼霍倦那只包扎好的手,又被他弄得隱隱泛出血色的紗布,實在是好奇得不行,忍不住問“說起來,你們到底發生什么了是裴與樂做了什么嗎還是你出什么事了,不然怎么會突然信息素失控,你那個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徐宴西這陣子作為旁觀者,知道霍倦對裴與樂不一般。
他就當是這個向來無情無欲的發小突然找了個玩具,所以才會對他上心了點。他在旁看著其實還覺得挺好玩的,但有一件他想他需要提醒霍倦,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因為“玩具”而咬自己了。
縱然是為了讓自己保持理智,也那不太對勁。
真的是為了保持理智嗎
還是說
只是不想傷害那個beta
面對徐宴西的好奇心,霍倦也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從小到大,他都沒什么想要的東西,這意味著他天性比較淡漠,也正因為性格,才能忍耐著伴隨了自己十年的信息素紊亂,沒有陷入暴躁易怒的境況。
然而如今回想起來,和以往的性格與做法不同,面對裴與樂時,他一直是強硬的,明知道他不愿意,但因為久違的舒適而每次都讓他屈服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