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鎖住裴與樂那張算不上精致漂亮,但溫潤清俊的臉,霍倦眸色越發晦暗,捏住裴與樂下巴的五指泛白,手背青筋微凸。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貼合,還不足以的話,那么
冷俊的臉龐閃過一絲意亂,霍倦垂下眼簾,把臉緩慢地湊近裴與樂。
二人之間的距離縮短,霍倦能感受到裴與樂的氣息,急促、不安、還有隱隱的恐懼。
心底的猛獸叫囂著捕獲,占有
他閉上眼,猛地咬了下去。
“滴滴滴”
密碼鎖被開啟的聲音突兀響起,腳步聲從遠而近,伴隨著徐宴西比往日失去了些許冷靜的嗓音“阿倦怎么回事你的信息素濃烈得外面都感覺到了你”
看清楚客廳沙發上的情況,他啞然失聲。
四條長腿互相交纏著,從沙發中突出一截。稍短一點的那雙腿明顯顫抖著,往上看那人的背被一只手霸道緊箍,整個人仿佛不受控制地趴在下面那人身上,而下面的人一動不動地埋頭在上面那人的頸窩,肩膀位置的布料全染滿了鮮血。
那瞬間,徐宴西心臟一緊,差點以為出了命案。
還好上方人顫抖的身體讓他很快回過神來,他表情一肅,邁步上前正要看清楚情況,一個身影越過他,提醒他“叫醫生。”
經那人這樣一說,徐宴西想起這事,深以為然,一邊給人撥了電話,一邊過去瞧個仔細。
一看之下,發覺如果他們沒進來,大概真的要出命案了。不過死的應該不是上面那個渾身顫抖的,而是下方那個死死咬住自己手腕的aha。
因為咬破了手腕,鮮血流了下來,這才險些變成了兇案現場。
那人提醒徐宴西后,便想要把仍然被霍倦緊緊扣在懷中的裴與樂拉起來,才剛碰到裴與樂的衣服,便見霍倦驀地一動,抬起臉用陰郁冷戾的眼神掃向他。
霍倦嘴角有血,配合那個陰戾的眼神,膽子小一點都會被嚇到。
那人神色卻絲毫不變,不咸不淡地喚了一聲“徐宴西,看好你的朋友。”
話落剛落,他便把裴與樂一把撈起,將他抱了起來。與此同時,溫和徐緩的紫羅蘭信息素朝裴與樂覆蓋而來,緩慢舒緩裴與樂的精神。
這讓幾乎陷入恐慌境界的裴與樂變得好受了點,他猛地大喘了一口氣,迷迷糊糊地睜開通紅的雙眼,雖然看來仍然神智仍然不甚清醒,但起碼能呼吸過來了。
眼看懷中人被旁人扯走抱起,霍倦伸手想要把裴與樂拉回來,卻在碰到裴與樂的手指,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細細顫抖的指尖而微微一頓,最后緩慢地緩慢地,把手收了回去。
邊川睇去一眼,收回落在霍倦身上的目光,跟徐宴西道“他交給你了。”
他的意思是指霍倦。
至于他手上這個beta,只能讓他先幫忙舒緩著,不然再被霍倦這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壓制著,裴與樂會對霍倦的信息素越發產生排斥反應的,嚴重起來可能會嘔吐、甚至昏迷。
徐宴西看到被他抱在懷中的裴與樂一臉汗水,看起來虛弱萬分的樣子,眉頭微微擰起,點頭道“行。”
看著邊川抱裴與樂離開,隨后徐宴西把視線轉向沙發上的霍倦,揉了揉眉頭“阿倦,你得讓醫生看看你的手。”
霍倦緩慢地從沙發上坐起。
腕骨的鮮血直流,滴滴答答地流下沙發、地面,弄的艷紅一片。他不以為意,一言不發地凝視著邊川離開的方向。一雙長腿在邊川的臂彎垂下,晃晃蕩蕩的,哪怕一路被邊川的信息素安撫著,霍倦也知道肯定仍然還帶著一絲輕顫。
這一次他是真的吃了苦頭。
被信息素全方位壓制的滋味不好受,雖然霍倦未盡全力,但也已經足夠讓裴與樂難受。
直到看不到邊川,霍倦才收回視線,垂下隱晦不明的黑眸。
他差點就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