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對的,他到后面才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他后來給了裴與樂想要的“約法三章”。
結果只是一天就被他毀了。
怎么會
那么想要碰觸他呢
越到后面,霍倦便越發覺已經不是信息素紊亂所造成,希望他能撫平疼痛的那種渴望。
而是更深沉一些,更污濁一些難以言喻的渴望。
霍倦舉起一只包扎好的那只手,目光落在食指的指腹上。
這只手撫過裴與樂的背部、肩骨,甚至是臉頰、嘴唇每經過一處,都伴隨著更加不滿足的渴求。
這明顯的不對勁,直到現在他才想清。
分化成aha后,霍倦從來沒渴望過oga。
然而在一個beta的身上,他品嘗到那種難以自持的滋味。
想讓他染上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想咬那個明明沒有腺體的脖子,想掠奪那低聲嗚咽的呼息,想讓那雙通紅的晶亮眼眸
映入他的臉。
霍倦掩去眼底的濃郁深沉黑色,低聲道“和他接觸,可以讓我平靜下來。”
徐宴西微微睜大眼。他和霍倦從小長大,發小患有信息素紊亂,導致身體調節機能失控這件事他很清楚。
長達十年的時間,吃什么藥都不管用,虧得霍倦忍耐力強大,這些年才一直相安無事。
可霍家一直很擔心他這個狀況,畢竟調節機能失控就像一個隨時爆炸的炸彈,沒有人知道一旦失控會發生什么無法挽救的事。
畢竟信息素紊亂的死亡率也并不低。
霍倦十年來一直用了各種方法來嘗試,都沒甚效果。
沒想到那個裴與樂竟然有這種作用。
難怪,他就覺得霍倦對裴與樂特別不一樣,肢體接觸也很多,他還以為霍倦終于下凡動了點心思,原來竟有這一層原因。
徐宴西很快想到什么,道“要不,找個人幫他檢查一下看看他的身上是否有什么和信息素有關的東西,不然怎么可以舒緩你的癥狀。”居然比研制出來的特效藥還有用。
他想了下,繼續道“還是說他是隱性的oga這種也不是沒有先例。有些oga體內的o性激素偏于b,看起來就和普通的beta沒區別,但實際上還是一個oga,只不過分化不明顯,大家都以為是beta而已,也許他也是那種特例。”
“不。”
霍倦拒絕徐宴西提出檢查的提議,又道“他確實是一個beta。”
曾經離裴與樂最近的他,非常肯定這一點。
裴與樂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和信息素有關的東西,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beta,如假包換。
硬要說的話,他的身上只有一點
是他十分想要的東西。
在無意之中,便曾讓他數度失控。
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能輕易影響到他。
徐宴西聽到霍倦拒絕,也沒有勉強。比起旁人的意見,霍倦自己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既然他不想要讓人檢查裴與樂的身體,那么他尊重發小的決定,不會再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