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死了,不要臉面的貼上陳烈,嫁到太子府當側妃是什么
她不甘心
要不是朱柔昨天跑來發泄,她還是傻子,被人利用徹底的糊涂傻子
“朱紗,你真是個傻瓜,你真以為我跟太子是在你之后才在一起你未免太天真了我跟殿下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情投意合,十幾年的情分,就因為你求了安陽郡主,搶了我的姻緣,否則我何至于要嫁給陳熙何至于成了寡婦,就算掉落荷花池嫁給太子,也才將將做了個側妃”
“我是家中名正言順的嫡女,你一個賤妾的女兒,憑什么當太子妃”
“你以為是因為身子弱才會落胎嗎哈哈,我往你的保胎藥里放了半斤紅花,一天天喝下去你不落胎才怪”
從來都以溫婉面孔示人、說話輕言細語的朱柔,面容猙獰,冷笑著望向她,揪著朱紗將人抵在床柱上,幾句話就將她駭的魂飛魄散。
朱紗目瞪口呆地望著她,身子癱軟成一團。
“你為什么那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好不容易懷了一胎還流產你以為殿下是因為你沒有孩子,才會厭惡你”
“錯大錯特錯你現在有兒子了,殿下依然對你冷淡,恨不得讓你死,朱紗,你難道就沒想過原因”
“我我,我”
她眼珠在眼眶打轉,急切間反應不過來。
朱柔水蔥似的手指掐在她的脖子上,陰毒地望著她“你該死”
她忽然松開她,冷漠道“就是因為你太蠢,這么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現在你病了,因為殿下不想要你這樣一個愚蠢的女人當皇后,你不配所以,你該病死了”
“可是你那么蠢,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憋了一腔火氣,憑什么要讓你糊涂死,你該懺悔,該反省,該痛不欲生而死”
朱紗跌坐在床上,眼淚汪汪地望著她的背影,爬上前拉著她華麗的裙裾
“不我不想死,我還有毅兒求求你跟殿下說,我不要死,我什么都聽你們的,我不求別的,只要看著毅兒平安長大,好不好”
她近乎討好的哀求,并沒有讓她心軟,反而怒不可遏
“朱紗,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蠢人我都這樣跟你說了,你怎么還不明白”
“殿下要你死我也要你死你的存在就是原罪我們怎么可能讓你活著”
朱紗臉色慘白,囁嚅著,不知該說什么。
她不知道。
若是知道,一定不會嫁給陳烈,不會停他們的話,家里的那些人,只知道利用她。
有誰會真正關心她
外公外婆舅舅舅母倒是關心她,可是她的性子,讓他們對她失望透頂,從她死皮賴臉不管不顧嫁給陳烈之后,就跟她斷了往來。
這些年,她一個人,得不到陳烈寵愛,得不到家人諒解,一個人惶惶不可終日。
好不容易熬出頭,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我不想死。”她說。
“由得你嗎你娘當初不想死你哥也不想你不想你兒子也不想可是你們都要死了”
“你下輩子好好投胎,好好瞪大眼睛看清楚,為什么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擋了不該擋的路”
“殿下對你無情,是真正的無情,所以,當初你的孩子落胎,他當天晚上就來找我溫存,如今,你更是要跟著你兒子去死”
“你的兒子在殿下眼里就根草,而你,連草都不如”
竟然是這樣
她真希望她聾了。
可是耳朵在那里。
心沉入谷底,以往很多不明白的事此刻無比清晰。
世界上哪兒來那么多巧合
她以前怎么沒注意到呢
為什么她當初喝了保胎藥就難受,為什么她滑了一胎,他卻對她毫不關心,轉頭就不見人影,她還以為他生氣,因為她沒保住他的孩子。
如今想來,多么可笑。
想到昨天的事情,朱紗面色轉冷,抱著兒子的身子的顫抖的,點面上的深情確是堅定的。“你來干什么我這里不歡迎你。”
“當然是讓你們母子團聚,送你們最后一程。”
朱柔眼神溫和,笑容明媚,一如往日里讓人如沐春風,可惜說出話卻字字誅心。
朱紗面色大變“你說什么”
“我說,你和毅兒該上路了,黃路上我會讓你們母子相伴,也不至于讓毅兒小小年紀在陰間找不到娘,你說我對你好好不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