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勇道“我就是他爹,親爹,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情,于是我與他失散了,近日才走出來,你看我跟他長得那么像,不用說你也清楚,我們是親父子。”
左詩點頭,這倒是不用多說,兩個人長得差不多,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否則想要說清楚城市的兒子是不是傅宗勇的,還真是個問題。
對著傅宗勇的那張臉,誰也無法昧著良心說,他不是他的兒子。
“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左詩。
傅宗勇想了想,避重就輕的說道“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我跟他有些誤會,聽說你跟他定親了,所以我想麻煩你跟他說一說,以前的事情都是一些誤會,我跟他是親父子,血濃于水,哪有解不開的矛盾”
“你跟他說,我愿意開族譜,讓他認祖歸宗,并且把他娘親接到鎮國公府來過好日子。”
“以后他在官場上的各種事宜,我也會幫他處理,努力提醒他,讓他成為一個有出息的人。”
左詩“那你應該去找傅元之啊,我跟他接觸很少的,我們這次一定親是父母之命,其實我跟他真的不熟。”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傅宗勇在傅元之那里吃了憋,所以才會另辟蹊徑、輾轉反側來找她,希望通過她來說服傅元之,呵呵。
她看起來很傻嗎
別說她知道陳氏的遭遇,就算不知道,也不會跳出來管這個閑事,明明你作為父親的人,跟兒子都討論不好,讓一個還未過門的兒媳婦上門,這算什么事兒
打量她智商低,想讓她去捅馬蜂窩呀。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傅宗勇這樣的陳世美,現在他還敢給她使絆子,別說讓她回去之后,跟付元芝說好話,緩和他們的父子關系,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不對啊,我聽說你們感情挺好的。”傅宗勇道。
“您從哪兒聽說的”左詩氣笑了,“外人的話怎么能信我一個未出國的女子,就算是跟未婚夫定了親,也不能夠跟他過多接觸。
我頂多因為婚約對他多兩份關注,至于私下里的交流,確實沒有多少。
最多我表現的和善一些,讓別人誤會了。國公爺,我真不是那樣的人,你千萬別誤會我。”
傅宗勇一聽他的話,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他心里總感覺眼前的人有些違和,雖然她說著害怕的話,但臉上就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所以他判斷左詩說的是假話。
“別的我不多說,一旦他回到整個功夫,對他日后的前程是大有裨益的。你跟著他,夫榮妻貴以后說不準,也能掙個誥命出來。”
“他要是一直在官場里面摸爬滾打,沒有人提攜,或者是被人害了一直蹉跎歲月,你跟著他的話,有的是苦頭吃。”
左詩愣住了“國公爺,你不會幫他嗎你不是說了,你是他爹,所以你應該幫他呀。”
“這么多年,他一個人跟著年輕討生活,過了那么多苦日子。從小就跟著母親下地做活,還要去讀書,被人抓到戰場上,跟南詔國的人打仗,差點死了,要不是我們恰好路過,救了他一命。他墳上的草都長得青了,后來我們在南邊又碰到了戰亂,整整五年,我們都在那個地方被人擋著,出不來。”
“好不容易躲過各種戰亂,來到了京城,遇到了你。現在他有出息了,你難道不幫他嗎”
傅宗勇愣住了,原本他叫人去查傅元之的經歷,但查到的東西大多數是抽象的,傅元之母子的生活經歷實在坎坷,真的沒幾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