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
等他從左詩身上入手,讓傅元之回歸了傅家以后,再把這門親事一腳踢開,給傅元之定一個門當戶對的高門貴女,絕不會讓傅元之娶一個,對他毫無助益的小小農女。
“去把左詩請到我這里來。”
“是。”
外面的黑衣人應下,飛快的消失在天空中。
大約一個半時辰以后,左詩就被人從馬車上拽下來,拉到了天字號房間。
說實話,左詩一直都是懵的,她好好的,在家里面收拾甜菜。
忽然就腦袋一暈,被人塞進馬車里面,然后在一個多時辰后,被人在馬車里面弄醒,告訴她說國公爺要見她。
左詩心里升起一股明悟,肯定是傅宗勇來找她。
不過按理說傅宗勇應該找的。是傅元之或者陳氏,怎么也不會是她。
難道說因為傅宗勇看不上她的身份,所以要把她找來好好教訓一下,威脅她,誰給他千兒八百的銀票,讓她主動退親,并且自污名聲,讓傅元之干干凈凈、風光霽月的定一樁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那就抱歉了,她不同意。
“國公爺找我何事”左詩問。
傅宗勇目不斜視,死死的盯著她看,就見她一張芙蓉面,長得倒是可人,一個小小的農民,居然有無邊的秀色。
容貌倒是其次,最關鍵的是氣質,他居然從她的身上看到了氣質,那種淡然的氣質,鎮定無比。
傅宗勇詫異了,一個小小的農女居然有這番氣象,看來他兒子的眼光不錯呀。
不過就算不錯,也不能夠當傅元之的正妻,她還不夠格,到時候讓她回來當個妾,也是可以的,免得到時候他兒子跟他鬧。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傅宗勇道“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干什么嗎”
左詩強壓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不知,請您賜教。”
“我是鎮國公公,傅元之是我兒子,你知道吧”
左詩我知道,但我不能說啊。
左詩努力做出一副震驚的模樣“怎么會我聽他說了,他說他家里面只有娘親,爹早死了。他說從小跟著年輕,吃了好多苦,受了很多罪,就是因為沒有爹,被別人罵作是野種,還說他爹早就死了,投胎去了。”
傅宗勇“”這臭小子嘴夠毒的。
左詩怎么樣,我當著你的面罵你,還讓你啞口無言,我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