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一群士兵離開后,太子府終于安靜下來,見沒事,眾人覺得無趣,便紛紛散去,也都各奔東西了。
兩人回到正廳,屏退左右,而那個本應在地牢的國師,卻出現在正廳。
國師被易容成管事的模樣。
這段時間,他經歷過假孕藥,體會到了女子生育的痛苦,整個人都變了不少。
他易容成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還佝僂著腰,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太子太子妃吉祥。”
他出聲,舒悅才知道這人是國師。
這厭女的國師居然向她行禮看來太子的訓練效果很顯著嘛。
“國師不必多禮。”舒悅讓他起來。
這次多虧了舒悅未雨綢繆,要不然,不僅他有殺身之禍,還會連累太子。
是以,國師對舒悅的感覺有些復雜,雖然舒悅不是花瓶,但她是太子的弱點,國師對她依舊沒有好感。
正堂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太子讓國師坐下,三人對于越王的突然到來,也頗有些意外。
看來,皇上確實已經知道國師進京了。
剛剛那些士兵還拿著國師的自畫像搜查太子府,確實是有備而來。
皇上見過國師不止一次,自然有印象,這一次是他們幸運,難保下一次不會被發現。
太子心思縝密,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府上出現這種紕漏。
皇上下定決心要對付太子,他的處境如今很危險。
國師建議直接逼宮。
這些年,他們月島國的勢力一直隱匿在民間,并且一直在暗中暗中準備著。
他們也有強悍的武器,可以輕松地毀滅一座城池。
只要太子一聲令下,他們可以馬上進攻南國。
先前,那些士兵就是因為太子而存在的。
奪得皇位的過程不是一帆風順的,即使是太子,也有可能被廢。
他們這幫人就是為了扶持太子登上皇位而存在的,如若皇上決定廢太子,他們便會馬上起兵進攻南國。
太子是他們月島國的希望,如果太子被廢,那他們勢必會連同新仇舊恨一起算在皇上身上。
“太子,只需你同意,爾等必定生死相隨。”國師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太子是月島國皇室最后的血脈,太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太子沉默片刻,緩緩地說道“國師,這件事非同小可,孤必須慎重考慮。”
國師點點頭,“太子,請務必盡快做出決斷。”
皇上步步緊迫,太子還念著父子之情,不想造反,但這并不代表他就能夠坐視不理,讓別人欺負到頭上。
再等等吧。
國師和舒悅都給他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太子閑職在家,沒有任何動作。
皇上聽著侍衛的詳細描述太子同舒悅的日常舉動,一直皺眉沉思。
舒悅同太子一直在府邸中待著,除了吃飯睡覺之外,根本就沒有什么特殊的舉動。
“且太子府上并無陌生的面孔。”侍衛盡職盡責地稟報道。
皇上沉吟片刻,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侍衛領命,躬身退了下去。
等到書房只剩下皇上一人,他打開右側的抽屜,從國道的底下抽出了一張畫像。
他抬手摸了摸那笑魘如花的面龐,喃喃地問道“姣姣,你覺得朕做得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