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見太子這般,更加怒氣沖沖了,“來人,給本王搜”
他就不信,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了
“慢著,為了公平起見,本宮派人跟著。”舒悅不放心,怕被人陷害,舒悅覺得要派自己的人跟著才安全。
越王并沒有意見,他點了點頭。
一群士兵涌進院子,太子和舒悅坐了下來,兩人神色慵懶,時不時低頭咬耳朵,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
舒悅也很配合,偶爾抬頭和太子對視一眼,兩人都會心一笑。
越王看到太子和舒悅的互動,心里嫉妒得很,忍不住開口搭話“悅兒,聽說你前幾日去看了師父,師父現在身體可好些了愚兄最近很忙,都沒空過去看師父。”
越王提起舒宰相的事。
舒悅安撫地看了一眼太子,才回道“這幾日能起身了,但身子還是很虛弱。”
舒宰相這段時間沒有上朝,還在家中裝病,大有一副“病入膏肓”的姿勢,就連宮中的御醫也束手無策。
朝中動蕩不安,舒宰相又一病不起,朝野上下都在猜測著皇上的下一步。
今日,越王帶兵到太子府,這是眾人沒想到的,連舒宰相也沒想到,皇上竟這么快就對太子出手。
難為越王提起舒宰相,卻不知他是太子的人。
聽到舒宰相身體沒好,越王一陣惋惜,“那可要小心照顧,師父年紀也大了,要好好養著才是,愚兄也認識好幾個神醫,到時候讓他們給師父診治一下,也許就好了。“
“謝大哥關心。”
“不用謝。”越王擺了擺手,又繼續說道“你我一同長大,何須如此客氣”
舒悅笑了笑,沒有說話,反而看著太子,怕他生氣。
她知道,太子和越王向來都是表面上兄友弟恭,暗中卻是刀光劍影。
太子不屑與越王為伍,可是越王卻對太子虎視眈眈。
太子是他最大的敵人,也是他的勁敵。
一行士兵搜了一頓,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之處。
一隊一隊的士兵上前稟告,“啟稟越王,奴才們翻遍了太子府,也未曾找到任何可疑之處,太子殿下并沒有私通外敵。”
直到最后一支隊伍上前稟報,越王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他的人明明看到太子從常州帶回了一個人,父皇的人看到了,為什么都沒有
他們的人連假山底下的地牢都查看了,里面只有一些犯事的下人,沒有發現異狀。
越王不死心,他派人將太子的寢室、書房,甚至是書房后面的花園都搜查了一遍,依舊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之物。
太子的書房也是一樣,除了一些書籍外,什么也沒有。
“大哥,可有發現”太子問。
這么多天,他早已做好準備,怎么可能有可疑的地方
越王忍著怒氣說道“沒有。”
隨后,他站起身,向太子和舒悅告辭“打擾太子休息,愚兄改日再來拜訪。”
太子微微頷首,并不挽留。
兩人一同把越王送到門口。
街道上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太子府被官兵包圍著,大家都在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說太子犯事,都說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