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空蕩蕩的屋子里,回答他只是一片寂靜。
皇上嘆了一口氣,把畫像收了起來。
他將畫卷放進抽屜,合上抽屜,然后走出了御書房。
他不敢再去看畫像里的那個美麗的女子,每每看到那個美麗的女子,他的心就仿佛被針扎般,刺痛無比。
敬事房的公公聽到開門聲,忙端著綠頭牌過來,“皇上,您選哪位娘娘“
皇上的眼睛掃了一圈,最后拿出了一個牌子。
敬事房的公公一看,原是玉妃。
這玉妃進宮十余年,卻能盛寵不衰,宮里的人都道玉妃與前皇后有七分相似。
也不知真假,他沒有見過前皇后,敬事房的公公搖頭,暗道自個真是越活越回去,前朝之事,怎能妄加揣測。
他忙拿著綠頭牌前往玉宮,同玉妃娘娘道喜才是。
太子府內,一切照舊。
越王妃和舒媚兒來過幾次,見太子在,也不好意思問朝廷之事,只說是替越王來道歉。
阿娜麗麗能說會道,苦著臉和舒悅道“越王也不容易,父皇鎮日給他壓力,臣妾看著,他都瘦了許多。”
舒媚兒沒說話,一邊是丈夫,一邊是親大姐,她不知道該偏袒誰。
舒悅淡淡一笑,“本宮都曉得。”
阿娜麗麗見了,又偷偷扯了扯舒媚兒的袖子,朝她使眼色,讓她幫忙說話。
舒悅畢竟是太子妃,阿娜麗麗觀望此事許久,見皇上并沒有要廢太子的舉動,她便拉著舒媚兒上太子府,緩和越王同太子的關系。
舒媚兒會意,她張大著嘴巴,卻不知要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太子妃定要保重身子。”
她知道這句話有多么虛偽,她幫不了舒悅,但這是舒媚兒唯一能想到的了。
阿娜麗麗只能尬笑地附和著“太子妃莫要擔心,都是一家子,皇上定然不會傷害太子的,越王更不會。”
“嗯,本宮會的,用膳了沒有廚子最近弄了一些新鮮菜式,本宮讓人去拿來,你們一起嘗嘗。”
舒悅實在不想聽這些沒用的廢話,便讓人準備東西,堵住阿娜麗麗公主的嘴巴。
阿娜麗麗公主和舒媚兒自然不會拒絕。
舒悅讓人去后廚傳話,很快,就端上來一桌子菜。
一共是八道菜,葷素搭配,味道極佳。
這菜肴色香味俱全,色澤誘人,一聞就知道味道極其鮮美。
丫鬟在旁邊幫忙布菜,太子也坐了下來,四人一同用膳,但見太子時不時給舒悅夾菜,同她低語交談,眼神溫柔繾綣。
阿娜麗麗和舒媚兒看著,都覺得刺目。
兩人都聯想到自己和越王的日常相處,頓時覺得胃口全無,食之無味。
說起來丟人難當,阿娜麗麗公主如今還沒有和越王圓房。
每次她一提起這事,越王都會以各種理由推脫,每次都敷衍過去,甚至去了書房處歇息。
她心中憤怒至極,卻又不能拿越王怎么辦。
至于舒媚兒有沒有和越王圓房,阿娜麗麗公主也不清楚。
越王曾宿在舒媚兒那好幾回,看舒媚兒那副模樣,定然是侍寢了。
阿娜麗麗公主雖然不服,但她也知不能發怒,只是叮囑舒媚兒喝避子湯,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女比庶子庶女晚出生。